對話 AIUSD 聯創:從萬億資金多年實盤策略,到 AGI 市場經濟,第一個為 AI 設計的「錢」
撰文:深潮 TechFLOW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過去十多年,加密行業已經完成從「白皮書紙上談兵」到「用鏈上實績說話」的轉變,市場更青睞能夠在具體實踐中斬獲更亮眼表現的項目。
支持者包括 AnthrOPic 等明星項目的早期機構投資方、紅杉美國 Scout 基金、a16z Scout 基金以及 Tesla FSD AI 領導層等在內的多家矽谷頂級投資機構。
它就是 AIUSD:致力於實現不管是人還是 AI ,都能通過自然語言「對錢說話」,系統能夠理解意圖並拆解任務,自動在所有主流公鏈、中心化交易所與主流穩定幣之間進行統一資產管理、路由與交易結算,實現區塊鏈的真正「普惠」,推動全球金融真正走向「智能化」。
時值融資官宣之際,
談及 AI 在金融乃至更細分的加密行業的表現,近期世界 6 大頂級 AI 模型的交易競賽也成為本次交流的話題之一,對於本場比賽,
AIUSD 的 Agent 不是只給出觀點,它直接連著真實流動性、資金費、跨 venue 執行路徑和清算系統。 如果這種競賽未來允許真實執行,我們非常願意參加。
對 AIUSD 實操的自信源於多方面,
一方面,AI 正在從「會聊天」邁向「能執行」,且 Crypto 基礎設施真正走向成熟;
另一方面,AIUSD 底層的資金費引擎、微結構執行引擎、跨場景路由系統在內部實盤已經連續跑了兩年多,年化成交體量在 1 萬億美元規模,核心策略平均年化收益在 20% 以上,SharPE 在 22 左右,且沒有出現過單月回撤,同時我們也搭建好了風險管理、合規框架、風控自動化等部分,保證這是一套真正能承載資金的系統。
AIUSD 已經成功走過從 0 到 1 的階段:0 是證明這件事技術上可行,1 是把它做成一個任何人都能上手的賬戶層,你說話,系統自己去路由和結算。 目前 AIUSD 處在從 1 到 10 的拐點階段,未來我們將致力於把同一套基建,穩定地交付給更廣泛的 C 端與開發者生態。
本期內容,讓我們跟隨兩位華爾街 / 加密 OG 的分享,一起走進 PoSt - AGI 金融的具體形態,以及在「AI 驅動的金融智能」核心願景下,AIUSD 的核心競爭優勢以及具體演進路徑。

AIUSD:一種讓人和 AI 都能輕鬆理解並使用的「錢」
大家好,我是 Yao,很高興能與大家交流。
2011 年,我進入加密貨幣世界,那時我還在大學,最開始是參與挖礦,後來也逐步參與到各類區塊鏈項目和早期交易所的建設之中。 十多年來,從 Mt.Gox 的索賠、FTX 爆雷再到最近的 10.11 爆倉,我完整經歷了行業變動與發展:比如 2021 年 5.19 大規模爆倉,我們一夜被平掉了 5000 萬美元的倉位,大量投資人被清償;比如上個月的 10.11 爆倉,我們公司應該是世界上較大機構裡第一個大規模拋售的;再比如去年年底的大選,我重倉了狗幣,當時整個市場上狗幣持倉的 20% 都是我們公司的自費套利策略的持倉,有一段時間年化高達 200%,這在 delta-nutual 策略裡可以說是驚世駭俗的收益。
這些年我始終在做交易相關的事情,從套利、高頻系統,到機構託管與量化策略,
大家好,我是 Bill(Qingyun) Sun,很高興能與大家交流。
我本科和博士都在斯坦福讀的數學專業,2014 年開始讀博的時候,深度學習剛起勢,我就有一個比較執拗的念頭:一定要搞清楚這些模型背後的數學結構是什麼樣的,然後看看它們在金融這種真實、複雜的環境裡到底能不能站得住腳。 我的研究從一開始就同時盯著兩件事:
2016 年我在 Google Brain 做 NLP,那還是 TransFORMer 這個名字出現之前的階段。 我們在註意力框架下做閱讀理解和問答實驗,一邊改模型結構,一邊試不同任務。 那時候我們在做的這些工作,後來被外界總結和命名為 Transformer,可以說我算是參與了這條路線最早期的一批探索者。
也是在這個階段,我第一次系統地看到幾個現象:一是不同任務之間,其實可以共享一套統一的注意力結構,泛化能力比想像中強;二是隨著模型和數據規模的提升,性能會呈現出近似對數式的提升規律,這些後來被大家叫做 Scaling LaW 的東西,當時都是通過大量實驗一點點被摸索出來的。
回到 Stanford 之後,我繼續跟兩位導師做深度學習的數學結構研究。 一位是 David Donoho,美國兩院院士、高斯獎得主,是高維統計和壓縮感知領域的代表人物;另一位是 Stephen Boyd,美國工程院院士,優化界的標誌性學者,同時也是 BlackRock AI LAB 的創始人和負責人。 兩位導師都不僅做理論,也深度參與量化金融工業界:David Donoho 之前在文藝復興做研究,Stephen Boyd 在 BlackRock 搭建並帶領 AI Lab。 跟他們一起工作,讓我比較早就接觸到:什麼樣的問題在現實市場裡是真的重要,哪些模型特性在論文之外還能活得下來。
讀博期間,我也在 Citadel 和 Point72 Cubist 做過 Quant Research,把深度學習和強化學習的想法放到股票和期貨交易裡去跑。 畢業後,我去了華爾街,在 Millennium WorldQuant 做基金經理,交易全球股票,管理一個規模不小的美股統計套利組合。
Crypto 我接觸得也比較早,大概從 2015 年開始。 當時在 Stanford 上 Dan Boneh 的密碼學課,也在 Stanford Bitcoin Lab 跟 Balaji 和 Lily Liu 做項目,我們研究過 Lightning 微支付、以太坊智能合約早期的一些設計,還有 Zcash 和 Monero 的隱私機制。 我自己也做過 Bitcoin 手續費優化、和鏈上借貸生成穩定幣的一些早期嘗試。
我個人對於crypto在AI裡面的應用最相信的是agentic economy,我去年開始也作為Cofounder, Chief Scientist參與了PIN AI的建設,從更偏consumer數據自主和AI個性化語音+推薦的角度去嘗試建立agentic economy,把人類的意圖轉化為AI的行動。
這十年下來,我越來越強烈地感覺到:傳統金融帶來的是成熟的效率和風控體系,Crypto 重塑底層基礎設施,而 AI 則在把這一切變成真正「智能」的系統。 這三塊疊在一起,本質上是在重寫全球金融的底層邏輯。
,它能夠在多鏈、多市場的環境裡自動完成路由、結算和風控。 簡單說,就是藉著這樣一種新的貨幣形態,把全球金融從「自動化」真正推到「智能化」的階段。
我入圈 14 年,最大的感受是:
這個行業的使用門檻太高了。 我不缺錢,我想讓人人都用上數字貨幣,如果這是我的遺產,我會很開心。 所以十幾年過去,鏈上真正活躍的,多是擼空投的羊毛黨和賭徒,而不是能讓技術惠及大眾的應用層用戶。 我始終考慮的問題是,如何讓普通人,比如你 50 歲的父母,使用上加密貨幣,他們使用微信和淘寶是沒有障礙的。
我想我們應該從錢包入手,重塑整個加密的交易體驗。 但抱歉的說,我入圈 14 年了,市場上還沒有一款多鏈的、一鍵式交易的錢包,這是令人痛心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加密圈基本只有交易所是賺錢的業務,所以所有的資源都傾向了交易所。 而錢包,作為最大的入口,反倒沒有好的產品。
舉個例子:我想在 BSC 上買一個代幣,但資金在 Solana 上。 我要先換 SOL 來付 Gas,再換 BNB 付另一條鏈的 Gas,還要跨鏈轉賬、橋接資產、計算滑點等,整個過程要切錢包、等確認、處理 Fee,這對普通用戶來說幾乎是「不可用」的。 假設你的用戶不是斯坦福的博士碩士,而是出租車司機,他為什麼要搞這麼複雜? 這使得產品很難真正走進人的生活。
AI 的出現帶來了轉機。 AI 天生擅長理解意圖、做決策、自動化複雜流程。 AIUSD 正是利用 AI 把這些繁瑣操作全部抽象掉,讓跨鏈、路由、結算、收益分配都能自動完成。
換句話說,
而我們相信,AI 會是下一代的主要交互方式:未來的錢不會是「人手動點」的,而是 AI 直接理解你要幹嘛,然後自動去找最優路徑、結算、收益、甚至做風控。 所以 AIUSD 想解決的問題,其實是「讓錢變得 AI - Native」。 你不需要理解十條鏈、二十個代幣標準,你只要跟一個 AI 說「幫我轉一千給朋友」、「幫我買點 btc 放到穩健收益裡」等指令,AI 就能自動完成路由、交易、結算。
我們常說,AIUSD 想成為「One AI to rule them all」:一個統一的基建,讓所有人和所有智能體都能自然地使用資金。
不是每個人都需要成為區塊鏈專家,用戶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系統幫他們搞定一切。 這是我們從第一天就相信的方向:把複雜的金融系統,抽象成一句自然語言就能調用的指令。
這個項目其實是延續我們一直在做的事:讓資本運作變得可編程、可驗證、可複用。 以前是 hft 機器人,現在是 AI agent。 底層邏輯沒變,只是更智能、更抽象。
我是在 2015 年進入的 Crypto,這十年剛好經歷了行業從理念期到基礎設施成型的全過程。 一路下來,我有兩個非常直觀的判斷。
無論市場怎麼波動,這兩類資產的需求是最穩定、也是最接近真實經濟活動的。
對於普通用戶和機構來說,管理地址、選鏈、改 RPC,這些都不應該成為使用門檻。
我一直認為,穩定幣最終會成為區塊鏈世界裡的 First-Class Citizen。 今天穩定幣還是 ERC-20 等資產之下的「子民」,而 ETH、SOL、BNB 這樣的 Gas token 才算是一等公民。 但未來應該反過來:用戶拿著 USDC 或 USDT,不需要知道它在哪條鏈上,就像你在 Chase、Interactive Brokers 或 Robinhood 之間轉美元,從來不會在意底層系統怎麼跑。
現在的多鏈結構有點像多個宗教國家,各自獨立而封閉,跨鏈橋既複雜又高風險。 我們做 AIUSD 的一個重要目標,就是把這種割裂感抽象掉,讓「用錢」在鏈上也能像現實世界一樣自然。
從 AI 的角度看,我一直覺得行業缺一種真正 Machine - Native 的貨幣。 它需要能做微支付,能被 APi 或 Function Call 精準執行,最好還能讓模型直接生成確定性的 DSL,把資金流動用代碼級別的方式統一表達。 也正因為這樣,我們把兩件事合併在了一起:
在 Crypto 層,把多鏈、多池、多資產統一到「錢」的體驗裡;
在 AI 層,讓錢成為機器可以直接理解、直接調用的對象。
最終我希望 AIUSD 不只是一個 M0 形態的穩定幣,而是一個帶有 M2 特徵的智能資產系統:不使用時像 Money Market 一樣計息,需要使用時又能做槓桿、對沖或者現貨兌換,把 Interactive Brokers 和貨幣基金這些傳統工具的核心能力封裝進穩定幣的後台。 這樣一來,它既對人友好,也對智能體友好,可以自然地成為下一代金融系統的底層資產。
當下是 AIUSD 走向 C 端的罕見窗口期
老實講,華爾街現在對這三個方向的態度非常分層。
Crypto 的底層基礎設施,比如託管、結算、穩定幣清算網絡,已經不被視為「叛逆的玩意」,而是新一代金融管道。 越來越多的基金已經在研究「如何讓自己的資金效率更接近鏈上的速度」。
AI 是另一個層面,華爾街的量化和風控已經高度 AI 化了,尤其在策略生成、數據清洗和情緒識別方面,但大家發現 AI 可以做分析,卻沒法直接執行資金動作,這是一個巨大缺口。
穩定幣,則是連接兩者的橋。 它是 AI 執行交易的能源,也是 Crypto 世界的結算單位。 過去五年,USDT、USDC 證明了「鏈上美元」的存在價值;接下來五年,市場需要的是「更智能的錢」,它能懂策略、懂收益、懂風險、能被編排。
所以從華爾街 OG 的視角看,這三個賽道不是獨立的,是一條演化鏈:
我在 WorldQuant、Citadel、Point72 Cubist 和 Millennium 的經歷讓我對傳統 buyside 那種「合規優先」的文化非常熟悉。 過去兩年,從比特幣和以太坊的 ETF,到穩定幣立法(包括所謂的 Genius Act)不斷推進,其實釋放了一個非常明確的信號:
而一旦機構能真正進場,帶動的往往是幾何級別的新流動性,這是 Crypto 市場結構裡很容易被忽略、但影響特別深遠的一件事。
在這個背景下,穩定幣和合規託管體系(比如 Coinbase Custody;離岸側則是 CEFFU)正在把所謂的「鏈上美元」變成一個可信、可監管的結算層。 我判斷未來會出現一批機構級別的穩定幣,可能來自大型互聯網公司、支付集團、甚至離岸交易所。 穩定幣會從今天兩三家主導的格局,逐漸過渡到多主體競合階段。 這個變化會讓鏈上美元更像一個開放結算網絡,而不只是幾家公司的產品。
AI 在交易領域的應用,現在華爾街整體還停留在「輔助人類交易和研究效率」的階段。 我在 2023 年創業前做過一個小實驗:我一個人帶著一套 AI 分析系統,只專注 AI、Fintech 和 Crypto 相關的股票,跑了一年,收益大概是 880%。 當然這是高波動策略,但它驗證了一件事:
也正因為這個實驗,我開始認真考慮:這套能力能不能做成一個產品,讓普通散戶也能用到機構級別的研究和決策工具。
美股交易正在從「部分延長交易時段」往真正的 7 × 24 靠攏,而非美國投資者的股票交易會逐步從券商系統流向鏈上。 代幣化股票會變成一個合規的連接器,把傳統金融市場和鏈上世界接在一起。
我覺得現在是非常好的窗口期,同時我們為這一步的到來其實準備了很多年。
AIUSD 背後的策略引擎、交易系統、風險管理框架,都源自我們過去做高頻交易和套利的底層堆棧。 過去兩年我們在內部跑 AIUSD 的 prototype,在不對外的情況下,年化成交量已超過 1 萬億美元。 同時我們也在和 Binance 生態的 CEFFU 深度合作,把機構託管和 MirrorX 收益通道打通;此外我們搭建了完整的風險、合規與風控機制,從資金流監控到多簽與限額管理,全都走機構標準。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有信心。
是的,現在確實是一個罕見的窗口期。
越來越多的 Agent 需要自主調度賬戶、下單、支付、清算,但行業裡還沒有一個統一、可擴展、又足夠安全的賬戶和結算基礎設施,AIUSD 剛好能填上這個空白。
穩定幣清算已經走向標準化,跨鏈路由逐漸變得可靠,機構託管體系完善,流動性市場也越來越深。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們可以同時做到安全、效率和合規,而不是只能三選一。
我們把十年來量化交易和風險管理的那套技術堆棧,重新翻譯成了一個零門檻的賬戶層。 正如 Yao 提到的,我們底層的資金費引擎、微結構執行引擎、跨場景路由系統,在內部實盤已經連續跑了兩年多,年化成交體量在 1 萬億美元規模,同時我們也搭建好了風險管理、合規框架、風控自動化等部分,保證這是一套真正能承載資金的系統,而不是 demo。
一句話概括就是,我們不是簡單地把一個模型「掛到交易所」上,而是把「交易所級別的執行和清算能力」封裝成一個人和 AI 都能直接使用的賬戶層。
圍繞實盤設計:AI 驅動的「意圖 → 策略 → 執行」閉環
最大的不同在於:
很多所謂 AI 交易平台,其實只是讓用戶選模型、選策略、掛單,但底層還是中心化撮合,資金是隔離的,AI 也只是建議者。
AIUSD 是反過來的,我們做的是「賬戶抽象 + 智能結算」層。 用戶只要持有一份 AIUSD,不管是現貨、合約、質押、跨鏈支付,所有流動性與收益路由都自動完成。
AIUSD 不是要做一個「更聰明的交易平台」,而是要讓所有平台都能通過它更聰明地結算和流動。
是的,這裡其實可以用幾個具體的例子來說明我們到底在做什麼。
用戶不用再去點按鈕、切鏈、算 Gas,舉個例子,用戶只要說「用 1000 AIUSD 買點 ETH,剩下的放穩健收益」,系統就能自動把這句話拆解成一系列交易、路由和結算動作,並在後台完成執行。 對於用戶來說,它就是一句話,而對系統來說,這是一套完整的微結構級任務。
AIUSD 本體是 1:1 錨定 USDT 的,而收益是在 sAIUSD 層承載的,來源是 delta-neutral 的資金費策略。 我們這一套策略在內部實盤已經跑了兩年半,沒有出現過月度級別的回撤。 這個結構讓穩定性和收益性不再互斥。
用戶不需要關心在哪條鏈上、不需要切錢包、不需要碰橋,也不需要學跨鏈語法,跨鏈、現貨、永續、支付都在一個統一賬戶語義裡完成,這其實是我們一直強調的 Machine - Native 底層結構:錢是統一的,執行是統一的,體驗自然就是統一的。
在這種模式下,我們的用戶並不是被動地「選策略」,他們擁有的更像是一種會思考、會執行、會管理的「錢」,在此背後,是一整支隨身攜帶的 AI 金融團隊:一個負責深度研究的 Analyst,一個負責下單與微結構執行的 Execution Trader,以及一個負責頭寸管理和配置的 Wealth MANAger。
我們把這種體驗稱為 Vibe Trader 或 Vibe Coding,簡單來說,就是用戶用語義和感覺表達自己的意圖,由 AI 實現「意圖 → 策略 → 執行」的完整閉環,讓整套流程變成一種極自然的金融交互方式。
因為下一代金融活動的執行者,不一定是人。
AI Agent 會持有資產、做交易、結算收益、再投資。 但今天的穩定幣系統是為人設計的,不是為智能體設計的。 AIUSD 想做的,就是把穩定幣升級成「AI-native Money」。
我們認為這會帶來幾個新的可能性:
首先,AI 可以主動管理資金流。 比如它能根據市場波動自動從 AIUSD 切換到 sAIUSD,再切回流動性賬戶。
其次,智能體之間可以形成自主金融網絡。 比如一個 AI 可以僱另一個 AI 做數據分析、支付報酬,整個閉環在鏈上發生。
第三,它會讓金融從「人下單」進入「意圖執行」階段。 用戶只需要表達目標,AI 通過 AIUSD 完成路徑搜索、執行和結算。
長期看,AIUSD 不只是穩定幣,而是整個 AI 金融生態的「結算中樞」。
我看這場比賽的關注點稍微不一樣。 我覺得模型做得好不好是其次,關鍵在於大家把 AI 的能力限制在「生成判斷」,而沒有給它們一個真正完整的執行環境。
AIUSD 的 Agent 不是只給出觀點,它直接連著真實流動性、資金費、跨 venue 執行路徑和清算系統。 我們內部這套執行與路由引擎已經在實盤跑了兩年多,成交體量年化在萬億級別,所有收益來自結構性資金效率差,而不是靠賭方向。
所以如果這種競賽未來允許真實執行,我非常願意參加,因為這才是真正能展示「AI 金融系統」而不是「 AI 模型」的地方。
我認為這場比賽確實展示了一個事實:模型已經能讀懂市場信號,也能形成自己的交易邏輯,這是過去幾年 AI 在金融領域最明顯的進步。
不過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這種類型的比賽和真實交易還隔著一道根本性的鴻溝。 在這場比賽里的 AI 都是「能想不能做」:它們不能跨鏈調資金、不能下真實單、不能和清算系統對接,所以只能停在 PAPEr Trading 的層面。
如果未來比賽升級為「AI + 實盤執行」的比拼,我覺得意義會完全不同。 那才是考驗一個系統能不能在真實市場裡存活,而不是看幾十個模型誰輸出的概率更好看。
底層策略棧長期年化成交體量已達到萬億美元量級,這不是累計撮合量的美化,而是可複用、可回測、可審計的實盤執行規模,核心的資金費與微結構策略組合,歷史 ShARpe 大概在 22 左右,過去 2.5 年沒有出現月度回撤,另外在穩定性方面,AIUSD 本體維持 1:1 USDT 備付,sAIUSD 的收益發生在質押層,兩個賬本分離,兌付與計息互不干擾,同時託管側與 CEFFU 深度打通。
自然語言的意圖拆解已經能覆蓋跨鏈轉賬、微支付、現貨/永續的組合指令,用戶在一個賬戶裡調度抵押,不必在不同 venue 來回搬磚。 對我來說,真正的成就不是某個漂亮數字,而是這套系統在最難的市場時刻也沒掉過鍊子。
我們現在做的這套東西,其實最早是從 ALPHA.dev 演變出來的。 那是一個做加密貨幣新聞、情緒和交易信號的 AI 平台,現在大概有三百五十萬用戶,總交互量也已經超過六千萬次了。 這個數據說明了一個很簡單但很真實的需求:大家確實希望 AI 去幫他們讀信息流、過濾噪音、提出觀點,甚至直接幫他們找交易機會。
全年能做到一萬億人民幣等值的成交規模,我們的核心策略是完全 Delta-Neutral、完全對沖的資金費套利,也就是說我們不賭方向,完全靠市場結構性的資金效率差賺錢。 過去三年,這套策略平均年化收益在 20% 以上,Sharpe 在 22 左右,而且沒有出現過單月回撤。 無論市場如何劇烈變化,我們的收益曲線都很平穩。
和很多「調倉型」的做法不一樣,我們做的是動態的資金費優化,會在市值前二十的幣種之間追踪、切換、調度資金。 它不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穩的策略,而是真實經受住高波動環境檢驗的。
它可以從「提出投研假設」到「自動搜索數據驗證」,再到「生成策略並執行」,最後甚至能自動回測,整個過程是閉環的。 剛才有提到,我曾把這套架構搬到了股票市場,用一種「AI 做深度分析,我做 PM 最終判斷」的方式去跑,過去一年我的個人賬戶收益大概是 880% 左右,也算是把這套方法在另一個資產類別裡驗證了一遍。
從 1 到 10 的拐點:成為 AI 經濟體的通用結算層
我認為我們已經成功走過從 0 到 1 的階段:0 是證明這件事技術上可行,1 是把它做成一個任何人都能上手的賬戶層,你說話,系統自己去路由和結算。
而現在,未來我們將致力於把同一套基建,穩定地交付給更廣泛的 C 端與開發者生態。
關於未來的挑戰,我將其分為三個類別:
第一類是規模化的不確定性,包括資金費擁擠度與容量上限,越做大越要克制,我們寧可犧牲一點收益,也要把回撤釘在地板上。
第二類是多司法轄區的合規拼圖,穩定幣、支付、經紀、收益,每個模塊的邊界要畫得很清楚,這需要時間與耐心。
第三類是 Agent 生態的可用性,意圖表達、權限顆粒度、可回滾與審計日誌,都要讓開發者拿來就能用,我看重把這些看不見的技術細節打磨到無感。
舉個例子,我們可以將我們所做的事情類比 StrIPe:我們在為數字金融世界修橋鋪路,把割裂的 rails 收斂成優雅的 API,AIUSD 要成為 AI 經濟體的通用結算層。
先說方向上的規劃。
因此在穩定幣側,我們會堅持兩層結構:AIUSD 本體保持 1:1 USDT 備付,兌付路徑簡單清晰;收益側放在可選的 sAIUSD,通過 delta-neutral 的資金費策略來承載「α」,不把本金暴露在外部信用與久期錯配裡。 這條線我們會繼續做深,包括更細顆粒的風險限額與動態降檔機制。
我不反對把真實世界的現金流帶上鍊,但我們要非常誠實的面對三個問題:流動性分層、估值/定價的可驗證性,以及法律上對「受益權 / 所有權」的邊界。 只要這三件事能在某些類別上被解決,例如最短久期的賬款或高流動性的國債機會,我們會以可撤回、低相關性的方式小步試點,絕不讓 RWA 去污染 AIUSD 主體的兌付確定性。
宏觀上看,穩定幣和 RWA 的持續發展會把金融市場的「清算速度」與「所有權證明」拉到一個新的基線。 全球資金的可編程性增強之後,定價會更快、錯配會更貴,好的風險被更精確地定價,壞的風險更難躲在表外。 我相信這會逼著金融業回到「拿得出手的資產與合規能力」本身。
穩定幣其實對應的是 M0 層,也就是全球現金層,它解決的是最基礎的問題:美元能不能真正實現全球可達、能不能在鏈上隨時結算,不依賴本地銀行系統。
RWA 則是在這個基礎上再往上一層,是資產層,讓優質美元資產、國債、票據、甚至私募信貸,都能變成 7×24、可切片、可全球交易的資產。
如果沒有 RWA,穩定幣的落地大概率只會發生在高通脹、資本相對開放的經濟體,但一旦 RWA 打開,機構級資產就能真正面向 Global retail,這個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不管是在以太坊、Solana、Base、Sui 或是 Tron。 底層的 VM 和 Gas 差異,都由系統自動抽象掉。
從宏觀來看,這會重新定義整個金融體系基線:清算速度提升到實時,所有權證明變成默認配置;好的風險能被更精准定價,壞風險更難藏在表外;整個體系會往「高質量資產 + 高透明度 + 高流動性」的方向集中。
如果把這件事總結成一句話:
我們的終局願景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你只需要對錢說話,AIUSD 就能幫你買到全世界任意 tokenized 的資產,這些資產本身也能被編程,可以被人用語義交互,也可以被 AI 自主調用、調倉和結算。
有,但我們不打算用堆疊產品線的方式去「擴表」,我們更像在搭一條穩定幣的高速公路,然後把關鍵的服務站一個個補齊。
短期看,我們會做更強的「賬戶抽象 + 抵押信用」能力,讓同一份抵押在多 venue 同時發揮效率,但把清算路徑和極端狀態寫死在合約裡。
中期會考慮把收益曲線產品化,比如在 sAIUSD 之上提供不同久期與波動容忍度的檔位,讓用戶與 AI agent 以「目標回撤/目標波動」來選檔,而不是被動接受一個均值化的收益線。
長期我希望我們做的不是 N 個 App,而是一條穩定、透明、可追責的金融操作系統。
是的,我們不會去橫向堆更多產品線,。 最開始是穩定幣的 Hub,接著往下走就是一個智能化的 brokerage:無論用戶持有什麼穩定幣,都能在同一套體驗裡被使用、被交易、被分配到不同資產上。
我們也會把 Alpha.dev 的 AI 新聞、事件識別和投研能力整合進來,讓系統不只是讀信息,而是理解你的偏好、你的風險習慣,然後主動推薦你可能感興趣、可以直接交易的機會。
另一條線是連接 TradFi 和 cex。 很多人的錢還在 Interactive Brokers、Robinhood、各類中心化交易所裡,如果你要做真實交易,繞不開這些體系。 所以我們會在 AIUSD 內直接集成它們的 API,把身份、密鑰、權限、下單都統一到一個賬戶層裡,讓用戶不需要拆分資產、也不需要切換系統。
開發者這邊,我們會把「意圖層 + 權限/額度/白名單/撤回/審計」做成標準化的 SDK,同時也提供 B2B 的路由和結算白標。 簡單說,就是讓整個金融交互從多入口、多賬戶、多邏輯變成一套統一的操作系統。
後 AGI 時代:人是敘事生產者,AI 是執行機器
在我眼裡,Post - AGI 的交易不會是更花哨的界面,而是更安靜的基礎設施。 價格發現會更快,且預測本身不再是主要收益源,真正的超額回報來自把資本、算力、數據和清算路徑以最小摩擦編排在一起。 交易從「人盯盤」走向「意圖治理」:你聲明目標、約束和可信邊界,系統在可驗證的軌道裡執行、复盤、糾偏。我們設定規則與邊界,給系統定義什麼叫可接受的風險和值得追求的收益,然後把大部分的執行交給機器。 資金會更快,但也更有章法,每一次資金移動,都帶著可審計的理由與可追責的簽名。 這是我理想中的交易世界:
我自己對 AGI 的定義其實很務實,簡單來說就是,它能係統性取代白領崗位,讓各個專業能力在同一個模型裡逐漸合流,而不是科幻裡那種「突然出現的奇點」。 按現在的進展速度,我覺得所謂的 Post - AGI 階段可能在三四年內就能看到。
到了那個階段,一個特別關鍵的事情是:AI 需要一套它能真正理解、能直接使用的「錢」。 這就是我們給 AIUSD 設定的方向——讓它成為 M2M,也就是 Machine-to-Machine 支付的底層貨幣。 這樣 AI 能把「錢」納入自己的世界模型裡:為算力、數據、服務付費,也能投資、再投資,把金融當成行動的一部分。
同時,我認為接下來會出現兩類非常重要的智能體形態:一個是 AI Scientist,它通過 AIUSD 去買算力、買數據、買 RL 環境、買能源,形成一個真正的 Self - improving loop,可以自己迭代自己;另一個是多智能體之間的自由市場。 我們不會進入一個「單一超級模型的計劃經濟」,而是無數獨立 AGI 之間用 AIUSD 做交易、博弈、協作,通過價格發現完成資源配置。
在這樣的世界裡,AIUSD 對人的意義和對 AI 的意義是不同但互補的。 對人來說,它是一套 Financial OS,讓你通過意圖治理來管理財富,不需要懂所有細節,只需要表達目標,系統會幫你把策略、執行、結算都跑完。 對 AI 來說,它是一種 Agentic Money,讓智能體真正擁有金融行動力,可以像參與者而不是旁觀者一樣在經濟系統裡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