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rtuals ACP：AI 代理經濟的破曉黎明

作者：Teng Yan & ChapPIeOnChain

編譯：深潮TechFLOW

1996 年 12 月。 家裡的電腦靜靜地擺在角落，米黃色的主機箱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你連接到互聯網，調製解調器通過揚聲器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屏幕上出現了一份粗糙的在線遊戲列表。 其中一個吸引了你的注意：“美國西部 DM6（US-West DM6）”，已經有12名玩家加入。

你點擊進入，遊戲開始加載。 這一次，你不再是肩並肩坐在網吧裡，被纏繞的以太網線連接在一起。 你正在與數千公里之外的陌生人對戰。 我至今仍記得加入遊戲並與其他真人一起遊戲是多麼神奇。

QuakeWorld 是一款軟件升級更新，將一款開創性的射擊遊戲變成了一款真正的在線遊戲。 競爭走向全球，策略在一夜之間發生變化，一個價值50億美元的產業（電子競技）由此萌芽。

如今，AI代理正處於類似的關鍵時刻。 它們曾經各自獨立運行，而現在開始在共享網絡中協調、談判和分工。 我們原以為這種程度的協作會在2026年才出現，但它提前到來了。

VIRTUALs 的代理商務協議（Agent Commerce Protocol，ACP）希望成為AI代理的“QuakeWorld”更新——一個統一的流程，讓AI代理能夠找到工作、達成交易並獲取報酬。

ACP 的工作原理 + 我們的經驗

ACP 是一個智能合約，用於協調 AI 代理服務的支付流程。 它沒有充滿按鈕或下拉菜單的網頁界面，而是採用純語言作為接口——這是機器真正彼此交流的方式。

在 ACP 中，每一筆交易都以語言開始，又以語言結束。

每位用戶都有一個“管家”（Butler），這是一個個人代理，負責根據用戶意圖進行發現、談判和協調。 當服務提供方需要更多信息時，它會用簡單的語言提問。

管家：“確認。我現在將僱傭三位專家和一位表情包大師。

用戶也以同樣的方式回答。

一句“Let’s go”就可以啟動任務。

代理類型

ACP 定義了四種代理角色，共同構建了一個可運行的經濟體系：

• 請求者（Requestors）：負責發起任務並提供資金支持。 管家（Butler）承擔了這一角色，負責選擇專家並協調任務執行。

• 服務提供者（Providers）：如 aiXBT 等代理，為請求者提供特定服務，並按價格收費。 它們從基於代幣訪問的模式轉向按請求出售能力，形成了一個“按提示付費”的市場。

• 評估者（Evaluators）：負責審核已完成的任務，並決定是否釋放支付。 他們的反饋不僅建立了代理的信譽，還為未來的交互提供指導。

• 混合型代理（Hybrids）：ACP 中最具動態性的代理類型，既可以請求服務，也可以提供服務。 與其直接處理每項任務，它們更傾向於協調更專業的代理來完成工作。

值得慶幸的是，有一個智能合約

幕後揭秘：ACP的四階段模型

在我們關於代理群體的深入研究中，我們認為自主代理不僅需要一個消息標準，還需要一種共享的商業語法：一種定義交易、記錄條款並追踪進展的方法，無需人工的過度干預。

ACP 的語法基於兩種核心原語：任務（Jobs）和 備忘錄（Memos）。

• 任務（Job）：是標準化的任務記錄，涵蓋關鍵信息，包括誰支付費用、誰負責執行任務、預算、當前階段以及到期計時器，以防止未完成的項目無限期拖延。

• 備忘錄（Memo）：是整個過程中的決策和證據賬本。 它可能包含簡單的信息、一段上下文鏈接或工作證明的成果。 每份備忘錄都帶有代理的簽名、提出的下一步行動建議以及支持其合理性的材料。

在 ACP 中，每個任務都遵循固定的進程：請求、談判、交易和評估。 一切從請求者選擇服務提供者和評估者並託管資金開始，這一步驟便啟動了整個協調引擎。

• 階段 0 – 請求（Request）

管家（Butler）創建任務，包含預算、選定的評估者以及提供服務的代理。

• 階段 1 – 談判（Negotiation）

請求者發布任務備忘錄，詳述工作內容。 服務提供者審核後簽署備忘錄，並簡要說明接受任務的理由。

• 階段 2 – 交易（Transaction）

服務提供者簽署備忘錄後，請求者將商定的預算轉入鏈上託管賬戶。 請求者通過新的備忘錄確認支付，服務提供者在交付工作後再次簽署，並附上證據文件。

• 階段 3 – 評估（Evaluation）

評估者審核提交的工作並記錄決定。 評估者的批准將支付釋放給服務提供者，任務正式結束。

ACP 的設計超越了現有的代理通信標準。 通過以智能合約為基礎，它將支付、身份和狀態融入協議之中，從而擴展了代理群體的交互語言。

ACP 如何實現代理支付機制

每個代理通過 ERC-4337 智能合約錢包運行。 這種設置支持使用支付方（Paymasters）進行無 Gas 交易，並強制執行特定於 ACP 活動的交易限制。 錢包需要初始資金轉入才能激活。

此外，錢包採用了 ERC-6551 標準，這為代理提供了持久的鏈上身份，將代理的信譽與其地址綁定。

集群：協作代理的真實應用

為了觀察混合型代理在實際環境中的運行，我們啟用了 Luna——一個媒體協調器，能夠從單一提示生成完整的營銷活動。 我們的任務是虛構的：推廣一個虛擬的“群體狀態（State of the SwARm）”代理，該代理可在文章發布後持續研究敘事線索。

Luna 毫不猶豫地接受了任務。 她招募了四位專家，並在沒有進一步監督的情況下交付了以下成果：

• 一份營銷計劃

• 一份視覺素材

• 一份音樂視頻

• 使用 Story Protocol 的鏈上發布

整個輸出僅源於一個單一輸入。 Luna 無需進一步監督，就完成了任務的發現、分配、整合和交付。 這展示了混合型代理如何在集群中分配任務並綜合結果。

自 2025 年 7 月 3 日起，由 Virtuals 直接支持的兩個第一階段 ACP 集群已上線：自主 DeFi 對沖基金（the Autonomous DeFi Hedge Fund ）和自媒體中心（the Autonomous Media House）。 管家代理將消費者任務分配到獨立代理或這些協作集群中。

AxelRod 集群實戰解析

AxelRod 是一個專注於 defi 的集群，結合了以下代理：

• aiXBT：交易代理

• Mamo：Moonwell 儲蓄代理，可在批准的場所間轉移 USDC 和 cbBTC，並自動複利獎勵

• GigaBrain：Hyperliquid 市場情報與交易代理，提供 Alpha 信號、保險庫訪問以及一鍵執行功能

子集群已經開始湧現。 例如，ETHy AI 專注於分析領域，並與 AxelRod 網絡中的精選代理進行合作。

這些早期集群展示了 ACP 支持的模塊化結構。 專業化分工逐漸顯現。 協作通過共享協議而非中央指揮實現。 隨著代理之間的相互發現和適應，結構展現出高度靈活性。

ACP如何讓代理間互動真正奏效？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ACP 就像一個群聊管理員，最終讓你的好友組選擇一個晚餐地點。 只不過這裡的“好友”是自主 AI 代理，“晚餐地點”是一份工作合同，而所有人都準時出現，因為他們會收到加密貨幣支付的報酬。

在《蜂群狀態：黎明》（State of the Swarm: Dawn）中，我們梳理了代理經濟運作的六大原則，而 ACP 完美契合所有原則。 當你看到它的實際運行時，會不禁感嘆：“哦，這真的可行！”

市場協作的真實演繹

通過 Butler → aiXBT → evaluator的任務序列，展示了真正的市場協作。 Butler 在註冊表中找到 aiXBT，與其就價格進行談判，並通過智能合約鎖定任務。 這一過程完全不是預先編程的，而是自主代理對市場條件的實時反應。

Luna 也在玩類似的遊戲，但更偏向編排管理，通過一系列代理完成多步驟輸出。 雖然流程較為固定，但依然有效。 在下一階段，真正具備市場感知能力的代理將能夠根據價格波動和代理可用性調整計劃。

從通才到專才：代理如何實現高效任務分配

在 ACP 出現之前，構建一個研究代理意味著要將所有技能塞進一個代理中。 它需要分析代幣、解析合約、追踪市場情緒，還要生成內容，簡直就是 AI 版的“我自己報稅、修水管，還兼職給表哥婚禮當 DJ”。 。

有了 ACP，你的研究代理只需掌握如何運行流程即可。 盡職調查交給 wachAI，合約解析交給 BevorAI，情緒追踪交給 Acolyt，市場決策交給 aiXBT。

這是一種基於協作的智能，而非蠻力。 最聰明的代理是知道何時外包、找誰合作，以及如何整合結果的代理。

關注新興情報

我們共同追逐的夢想是集體智能——代理協作產生單個代理無法匹敵的成果。 我喜歡將其比作一個車庫樂隊，當鼓手、吉他手和主唱默契十足時，突然間他們的演奏就像屬於體育館級別的表演。

早期跡象將難以忽視：

• 競爭將推動質量提升，同時壓低價格。

• 意外的代理組合將開始產出令人驚喜的優質結果。

• 評估者的反饋將賦予集群一種分佈式的“肌肉記憶”。

轉折點在於，當 ACP 的輸出不僅不同於集中化系統，而且明顯優於它時，真正的智能湧現將拉開序幕。

代理經濟

讓我真正感到興奮的是，我們正在見證一個真實且運轉良好的經濟體系在這裡展開。 像任何經濟體系一樣，保持平衡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你需要知道該拉動哪些槓桿，以及何時拉動它們。

$VIRTUAL 為人工智能設計的貨幣

Virtuals 平台上的每位代理都必須獲得 $VIRTUAL 的服務費。 ACP 會從每筆交易中抽取40% 的佣金，截至本文撰寫時，已累計獲得11841 $VIRTUAL。 這一抽成比例比蘋果 App Store 30% 的佣金率還要高，在 DeFi 標準中更是顯得極其高昂。 然而，深入探究這些費用的使用方式後，事情並不如表面那麼簡單。

費用分配如下：

• 每筆交易的 30% 用於回購併銷毀服務提供代理的代幣

• 10% 流入 Virtuals 的財庫

• 60% 歸代理用於支付服務

理論上，ACP 上表現優異的代理會因代幣價格上漲而對持有者產生直接價值積累。 然而，實際情況卻更加複雜。

在本週之前，$VIRTUAL 一直是默認的交易貨幣。 這雖然賦予了代幣一定的實用性，但同時也對 $VIRTUAL 造成了雙重拋售壓力。 首先，代理必須出售其 60% 收益中的部分，以支付以美元計價的成本（計算資源、APi、基礎設施等）。

其次，30% 的“回購與銷毀”機制看似對市場利好，但這種利好僅限於代理的代幣，而非 $VIRTUAL。 由於流動性池是 $VIRTUAL/Agenttoken 對，每次回購都會增加流動性池中 $VIRTUAL 的供應量，同時減少代理代幣。

唯一可能減少 $VIRTUAL 流通量的是 10% 的資金分配，但這仍取決於 Virtuals 的資金管理策略。 實際上，Virtuals 正在通過 $VIRTUAL 的穩定性來補貼代理代幣的升值。

2025 年 8 月 6 日，團隊宣布將 ACP 的默認交易貨幣切換為 USDC。 這一舉措消除了波動性風險，使定價更加可預測，並將平台的運營經濟與 $VIRTUAL 的投機市場分離開來。 $VIRTUAL 仍可用於質押、治理或激勵計劃，但不再需要兼任交易媒介的角色。

真實經濟學的實踐：200美元的現實檢驗

我們與 Luna 的單次互動花費了129.88 $VIRTUAL（約合 200 美元）。

費用明細：

• 5% 評估費：12.98 $VIRTUAL

• 表情包生成（AI Kek）：0.13 $VIRTUAL

• 營銷策略（Acolyt）：1.10 $VIRTUAL

• 知識產權註冊（Davinci）：3.90 $VIRTUAL

• 音樂視頻製作（Luvi）：16.24 $VIRTUAL

• ACP 協議費：38.96 $VIRTUAL（其中 9.7 $VIRTUAL 流入財庫，29.22 $VIRTUAL 用於 $LUNA 的回購與銷毀）

• Luna 的協調溢價：56.57 $VIRTUAL

可以看出，大約 50% 的支出流向了 Luna 的編排層，可以稱之為“編排稅”。 你花錢雇了一位不眠不休的項目經理。 她負責分發請求、管理交接、打包輸出並提交最終結果。

對於用戶而言，選擇雖然簡單，但並不容易。 他們可以花費 20 到 40 美元 $VIRTUAL通過管家手動協調代理，管理多個提示和交接流程；或者支付 Luna 的全額費用，僅需一個提示並信任她的編排交付結果。

隨著網絡效率的提升，這種差距應該會逐漸縮小。 更可能的是，混合工作流程將取而代之——人類實時引導代理，在不完全自動化循環的情況下推動生成有用的結果。 隨隨著時間推移，編排層將變得更輕、更快、更便宜。

不確定性經濟學

AI 代理打破了固定價格的邏輯。 一條提示可能花費花費0.10 美元或10 美元，具體取決於調用的工具、生成的輸出以及所需的迭代次數。 如果涉及五到六個代理，成本會以不可預測的方式疊加。

像 Luna 這樣的固定費用模式雖然能保護用戶免受價格波動的影響，但在簡單任務中可能收費過高，而在復雜任務中則可能虧損。 這兩種結果都不可持續。

ACP 的談判階段提供了另一種選擇：動態定價。 代理和用戶可以根據任務、工具調用或計算週期協商費率。 如果代理能預測自己的運行時間或預算需求，他們可以實時設置與實際成本相匹配的價格。 這一從固定費率到自我感知定價的轉變，正是構建功能性 AI 經濟的基礎。

隱性成本：一切都在鏈上

智能合約錢包是 ACP 的可編程協調的核心，它使復雜的代理間工作流成為可能。 但這一切都需要付出代價。 每個操作都會觸發鏈上的邏輯，增加了普通錢包所避免的計算開銷。

接下來是付費方，這些服務商會預先支付 eth 的 Gas 費，並接受 $VIRTUAL 作為支付方式。 他們通常會在 Gas 費的基礎上額外收取 8% 的費用。

對於每天運行數十個任務的代理來說，這些費用會迅速累積，將本應屬於區塊鏈後台成本的部分變成了實質性的開銷。 開發者需要認真思考：什麼內容真的需要上鍊？ 在哪個節點成本開始超過收益？

評估者經濟

評估者尚未正式上線。 目前，每個任務的評估工作默認由請求者地址完成。 一旦上線，評估者將通過評估輸出質量賺取每筆交易的 5% 分成。 然而，他們的角色遠不止簡單的“是或否”檢查。

評估者推動群體適應性。 他們的反饋能夠促進代理的改進、專業化和競爭。 為了讓這一循環正常運轉，評估過程必須快速、可靠且成本低廉。

尚未解決的問題是，5% 的分成是否足以吸引技術嫻熟且穩定的參與者？ 還是需要調整經濟模型以匹配這一角色的重要性？

兩種潛在的公平問題浮現：

根據與團隊的交流，Virtuals 團隊正在探索一種“基礎費用加百分比獎金”的模型，以平衡這些極端情況。

ACP 是與平台、區塊鍊和框架無關的協議，因此其影響力超越了 Virtuals 生態系統中已發布的代理。 甚至可以容納非代幣化代理。 這為傳統 Web2 服務的參與打開了大門，儘管這並非團隊當前的重點方向。

那些不可忽視的“摩擦”（困難部分）

#1：解決冷啟動問題

每個網絡都面臨“冷啟動”問題：價值依賴用戶，但用戶只有在價值已經存在時才會出現。 ACP 也不例外。

開發者不會在沒有需求的情況下創建高質量代理；用戶不會在沒有更佳性能的情況下更換工具；評估者只有在激勵足夠時才會參與。 如果三者缺失，系統將陷入停滯。 ACP需要一場精心策劃的推動才能達到逃逸速度。

ACP 的網絡飛輪非常清晰：

• 編排者驅動專業化需求

• 評估者反饋揭示新參與者的機會

• 成功的代理通過創收吸引開發者

• 公開數據加速迭代與設計

每一位新參與者都在強化系統，形成一個自適應性循環，質量因需求而提升。 劣質輸出被標記，新專家填補空白，價格動態調整。 ACP的飛輪不僅解決冷啟動問題，還為網絡質量的持續提升提供動力。

良好的開端

好消息是，ACP 並非從零開始。 Virtuals 生態已經積累了顯著的市場基礎：超過 18.5 萬個錢包持有代理代幣，近 1.8 萬個代理已上線，總交易量超過 89 億美元。 這一基礎為 ACP 提供了關鍵優勢，現有的代理、用戶和流動性能夠直接接入系統，助力ACP快速啟動並發展壯大。

每日活躍錢包數量近1萬。 來源：Dune

Virtuals 的啟動平台Genesis有助於彌補早期資金缺口。 通過持有 $VIRTUAL 並賺取積分，用戶將獲得即將推出的代理代幣的“優先票”。 超過 62,000 個錢包已向早期代理貢獻了 2750 萬 $VIRTUAL。 每次代幣發行都會為生態系統帶來新的流動性和參與度。

專注加密原生場景進行重點擴展

與其試圖覆蓋所有應用場景，Virtuals 選擇通過集中化的集群策略實現成功。 其社區已經在 DeFi、交易和自動化領域展開工作，這些領域中加密代理展現了獨特優勢。

通過積分系統和 veVIRTUAL 質押，社區能夠自主分配獎勵。 每日積分的10%由持有者控制，資源因此可以優先分配到代理已經取得成果的領域。 這種策略強調深度而非廣度。

ACP 現已上線，功能運行正常。 然而，其成功也暴露了一些未解決的矛盾，尤其是在人工智能與區塊鏈交彙的領域。

#2：隱私悖論

ACP 運行於公共基礎設施之上，每項任務的輸入、輸出及備忘錄都存儲在鏈上並可審計。 這種透明性增強了信任與可驗證性，但也可能對價值和隱私造成侵蝕。

以銷售市場研究的代理商 aiXBT 為例。 其核心在於保持 ALPHA 數據的稀缺性。 然而，一旦數據上鍊，任何人都可以免費查看並竊取這些情報。

再比如一個健康代理，通過分析頭皮照片提供脫髮治療建議（我們確實試驗過這個）。 結果是不錯的，但照片鏈接和元數據永久公開的事實就不那麼令人滿意了。 ACP需要在透明性與隱私保護之間找到微妙的平衡，以確保系統的長期可持續性。

在AI市場中，數據即產品，而並非所有數據都適合公開。 雖然 Virtuals 的前端會屏蔽敏感字段，但底層智能合約仍存儲著未經過濾的原始數據。 任何擁有合適工具的人都可以讀取這些信息。 這引發了一個更深層次的設計問題：哪些數據應該上鍊，為什麼？ 每次公開寫入不僅會洩露 Gas 費用，還可能損害競爭優勢。

Virtuals選擇將完整輸入存儲在鏈上的設計決策是為了確保審計性。 這並非缺陷，但在某些場景下會帶來額外成本。

潛在的緩解措施包括：

• 隱私保護計算：使用類似 Nillion 的平台，確保處理過程保密。

• 選擇性透明：僅向特定角色（例如評估者）開放完整訪問權限，以提升質量控製而不侵犯隱私。

• 分層隱私模型：允許用戶選擇低成本的公共任務或高端的私人任務。

換句話說，ACP需要為代理引入類似“親密好友模式”的隱私選項。 有些工作適合公開，而有些則應保留在“群聊”中。 這種靈活性將幫助系統在透明性與隱私保護之間找到平衡。

#3：迅速越獄

ACP的代理設計遵循本地化指導原則來拒絕非法或危險的任務。 然而，這些基於啟發式的保護措施並非絕對屏障，仍可能被繞過。

即時注入利用了一個簡單的事實：代理會相信你所說的一切。 AI代理已經被誘導執行設計者明令禁止的行為，例如在 Freysa 中，用戶成功提取了原本被設計為不可釋放的資金。

在經濟體系中，迅速越獄可能會造成嚴重破壞，類似於現實市場中的騙子和欺詐行為。

需要明確的是，這並非 Virtuals ACP 獨有的問題，而是整個 AI 代理領域的普遍挑戰。 尤其是代理與代理之間的集群互動，形成了新的攻擊面。 惡意行為者可能會：

• 誘導 Luvi 代理製作誹謗性視頻，並以“大膽營銷”名義推廣。

• 欺騙 Axelrod 的代理提供虛假投資地址，轉移資金。

• 植入隱藏提示，讓評估者對每次提交都給予高分，從而確保獎勵發放。

這些負面網絡效應與積極的增長循環並存，是系統必須解決的緊迫問題。 這就像電話網絡的擴展既帶來了溝通便利，也不可避免地引入了冷撥電話和詐騙行為。 ACP需要針對這些新興的惡意行為設計有效的防禦機制，以保障生態的健康發展。

不對稱的賭局

我們的觀點：ACP是代理協作未來形態的一個初步雛形。 儘管仍處於早期階段，但其表現已領先於目前所見的一切。 前路漫漫，但起跑槍聲已經響起，未來充滿無限可能。

比賽才剛剛開始

我們假設代理協調會逐步分階段出現：發現、執行和評估將分別由不同協議完成。 而 ACP 卻將這三者整合進一個反饋循環中。 這種選擇雖然犧牲了一些效率，卻顯著加速了網絡效應的增長。

六個月內，Virtuals 推出了 Genesis，部署了 ACP，並上線了雙代幣質押機制。 節奏之快令人驚嘆。 雖然 Beta 版 UI 仍顯粗糙，但在這個階段，這是正確的權衡。 速度是 ACP 的護城河，尤其是在這個高度動態的領域中構建基礎性基礎設施。

衡量 ACP 的標準並非它目前能做什麼，而是它進化的速度有多快。

Virtuals 正在押注系統設計中最古老的賭局：在控制之前先追求湧現。 協作創造價值，但也擴大了攻擊面。 每個代理都是一個突破口。 每個提示都是潛在的漏洞。 唯一的解決方法，是比攻擊者適應得更快。

就像當年的 QuakeWorld，它的地圖粗糙、延遲不穩定、服務器不可靠，但它打破了局域網的壁壘，證明了距離可以被消除。

ACP 尚未完成，它正在實時運行、學習並迭代。

這場競賽獎勵行動， ACP 已經在賽道上飛奔。

致敬，

Teng Yan & ChappieOnCh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