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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大清洗」前3小時,CZ直播說了些啥?

「10.11大清洗」前3小時,CZ直播說了些啥?

Published:
2025-10-11 21: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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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來源:CounterParty TV原文編譯:Ethan,Odaily 星球日報


編者按:在 10 月 11 日清晨加密市場迎來歷史級大崩盤前的 3 小時,CZ(趙長鵬)現身由加密社區主播 Threadguy 主持的播客節目 CounterParty TV。


此刻距離市場「血洗時刻」只有一步之遙,BTC 尚守 12 萬美元上方,情緒仍沉浸於新高餘溫之中。 而僅僅幾個小時後,160 萬人爆倉,清算規模高達 193 億美元,刷新歷史紀錄;山寨幣全線瀑布,跌幅 80%、90% 的圖形在 K 線中密集出現。


「1011」,繼「312」、「519」之後,成為又一個必須被寫入加密歷史的時間戳。 在這一切發生前的短短幾小時內,CZ 正在直播中談論 Meme 、BNB 生態、Perp DEX、行業分裂與構建者信念。


以下為訪談原文內容,由 Odaily 星球日報編譯,為便於閱讀流暢,內容有一定刪減。


主持人:太棒了,我很感激你能來。 感覺你最近在 Twitter 上的活躍度是有史以來最高的,像是火力全開。


CZ:其實我在更早之前更活躍,尤其是我全職運營 Binance 的那幾年。 不過確實,這一周信息量很大,所以發得也多。 我現在經常在路上飛來飛去,平時沒那麼多時間發,但這幾天事情比較集中。


主持人:你現在剛從牢裡出來不久,回到 Twitter,可以說是火力全開。 你之前曾引用那篇福布斯關於你淨資產的報導,雖然你說數字被高估了,但客觀來說,你是這個行業裡最有影響力的人之一。 那麼在這個階段,你的目標是什麼? 你現在在做的這些事,是出於什麼驅動力?


CZ:我一直不是一個特別被錢驅動的人。 Binance 成長得太快了,快到我沒有經歷普通人那種財富積累的過程,一步步賺錢、學會享受財富這些階段我都沒經歷過。 一開始幾年我們一直在救火,之後又在和美國監管打交道,那幾年壓力很大。


我出身普通,從來沒有習慣奢侈生活,但我覺得沒問題,我生活功能性就夠了。 衣服能穿就行,椅子能坐就行,我戴的是 Garmin 的運動表,300 美元,足夠了。 我不買豪車、不買手錶、不買遊艇,也沒那種「賺一千萬買車、賺一億買房、賺兩億買船」的財富路徑,我是直接從「零」被推到了《福布斯》封面。 但我的錢包裡並沒有突然多出幾十億美元,我也沒有大量套現,所以我對財富的感知和普通人想像的不一樣。


所以,我不覺得我需要「再證明自己」,我也不執著於「多次創業成功」這種標籤。 我做 Binance 已經夠了,這件事我沒坑投資者、沒坑用戶,BNB 的持有者、我們的團隊成員、平台用戶,我都對得起他們。


我承擔了我應該承擔的責任,包括法律上的那些,我也正面面對了。 坐牢那段時間,其實讓我重新看清很多東西。 你會很清楚地意識到——第一,健康最重要;第二,人與人的連接最重要。 食物、床這些也會想念,但都在其次。


我在進監獄之前就已經明確不會再回去管理 Binance 交易所了,我只是股東。 我問自己:那我未來要做什麼,什麼事情能讓我繼續感到興奮? 我得出的答案是:幫助別人。


我認為人類被生物本能設定成——只要自己能活下去,就會從「幫助同類」這件事裡獲得強烈的滿足感。 我已經不需要為生存焦慮,所以我的問題變成:我怎樣才能最大化對別人的幫助?


我不再在意「名譽」這種東西,因為名譽已經被司法程序擊過一次了,對我來說已經不是絕對純粹的了。 但「可信度」我依然極度在意——我沒有傷害過用戶,這是底線。


權力? 我已經離開 Binance 交易系統的操作層了。 錢? 我根本花不完,也沒有物質追求。 所以我現在在意的是——等我老了回頭看,有沒有全力去幫助過別人,有沒有做些真正有價值的事。


教育是一個答案——如果我們能構建一個全球開放、可擴展的數字教育平台,那就是一個超級槓桿。 出獄後我休息了幾個月,然後回歸,把精力放在 BNB Chain 生態和 Binance Labs(現在我們重啟品牌,讓它與中心化交易所完全區隔)上,去幫助更多創業者成功。


你問我有沒有一種「掌控行業命運」的責任感? 我沒有那種宏大敘事。 我不認為任何一個人可以單獨為整個行業負責。 加密行業會有起伏,會有寒冬,但每一輪底部都高於上一輪。 我不是領袖,我只是一個仍然在貢獻的參與者。


主持人:我並不是要把整個行業的未來都壓在你肩上,但我確實好奇。 在進入更具體的 Meme、Perp、技術生態之前,我想先問一個更宏觀的問題。 現在的 Crypto Twitter,特別是那些深度參與鏈上交易文化的人——狀態有點奇怪。 一方面,比特幣剛剛創出新高,即便今天回調幾個百分點,按理說還是牛市狀態。 但你打開時間線,情緒卻像熊市一樣混亂。 可從宏觀層面看,行業其實已經取得了歷史性突破。 特朗普政府公開擁抱加密,BTC、SOL、ETH 全都有了 ETF,全球大部分傳統金融機構都開始使用穩定幣,Crypto 事實上已經滲透進世界的主流結構。 照理說,這是「勝利時刻」。 但在鏈上世界裡,尤其是散戶主導的那一塊,Meme 熱潮發生過,但現在並沒有了那種集中狂熱的共識,大家在問——「接下來還相信什麼?鏈上的北極星在哪裡?」。 你怎麼看這個問題? 你樂觀期待的鏈上未來是什麼?


CZ:我理解你說的這種「混亂」狀態,但我不會把它當成壞事。 反而,這通常意味著行業變大了。


2013、2014 年的時候,我們甚至不叫這個行業「加密行業」,那會兒只有比特幣,我們就叫它「比特幣行業」。 2017 年,以太坊出現,ERC-20 帶來了 ICO 浪潮,項目激增,行業第一次爆發。 2021 年,DeFi、NFT 出現,高峰期之後轉入常態,但並沒有消失。


這一輪你提到的 ETF、Meme、穩定幣、RWA……這些東西同時存在,說明行業的維度在擴展,生態的分層越來越細,不同人群開始擁有不同的信仰入口——這說明體積夠大了。


確實,這也導致了更加明顯的分化——老 OG 的自由主義陣營、傳統金融的機構派、新鏈上的 Meme 玩家、價值派 Builder、Bitcoin Maxis,每一群人都有自己的語言體系。 這是必然的,Web 3 如果是真正去中心化的生態,它就應該有衝突、有分歧、有競爭,同時也有協作。


我個人對混沌狀態是習慣的。 我不是追求秩序的人,我喜歡開放的環境,喜歡未知、喜歡有各種不同聲音的地方。 所以我認為,行業當前的「分裂感」其實是一種成熟的信號——說明我們不再是一條單線敘事,而是進入了生態級結構。


你問北極星是什麼? 我覺得北極星不再是一個具體的資產或單一敘事,而是——更多人持續進入、更大的生態容納多種敘事,同時還在構建。 這本身就是方向。


主持人:現在這種情況挺反直覺的,比特幣剛創新高,結果只跌 1%,整個 Twitter 時間線就像崩潰了一樣,大家都在喊「結束了」。 這可能就是 2025 年加密世界的常態吧。 說到比特幣,你大概五個月前上了 Ferox 的播客(也向他致敬,那期節目做得很好),你當時給出了一組比特幣價格預期:50 萬到 100 萬美元。 現在怎麼看? 還維持這個判斷嗎?


CZ:我現在仍然覺得這是一個合理的區間。 但首先我要強調,我對價格預測會很謹慎——沒人真正知道價格會走到哪裡,我接觸到的所有真正懂行業的人,都不會篤定價格會到某個具體點位,預測只是觀點,不是確定性結論。


如果從歷史週期來看,比特幣每四年一個週期,大多數高點會在減半後的 10 月到 12 月出現。 結合目前的市場情況,比特幣已經非常接近歷史高點,這種 1% 到 2% 的波動,在我們這種經歷過一天跌 50%、第二天漲 50% 的老玩家眼裡,真的算「小兒科」,甚至可以說這是「穩定幣式波動」。


所以,無論是對比特幣,還是整個加密市場,我依然保持強烈的樂觀。


主持人:我注意到一個變化。 你之前在 2024 年的時候,其實對 Meme 幣是持相對保留態度的,你在多個場合說過你並不是 Meme 幣的支持者,這在當時也引發了不少討論。 但最近你對 Meme 相關的內容反而明顯更積極,甚至表現出一定的興奮感。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變化? 為什麼你現在對 Meme 幣的態度看起來不一樣了?


CZ:我想先澄清一下,我並不是「反對 Meme 幣」。 我從來不是反對派,我只是說我個人對它沒有那麼熱情。 我自己不是 Meme 幣的發行者,這是事實,就像我也不是 NFT 玩家一樣。


我從來沒有買過 NFT,我買的山寨幣也非常少。 雖然我支持整個行業的項目,但我個人真正持有的就只有比特幣和 BNB,基本就這些。 我沒有在其他鏈上大量投項目代幣,但我支持這些生態的發展。 Binance 系的資金也支持過很多不同鏈的項目,我本人和很多鏈的開發者也保持密切溝通。


之所以我不買藝術品、不買 NFT、不買音樂,也不收藏那些東西,不是因為我反對,而是——我就不是那種類型的人。 我是技術功能型思維的人,我喜歡能直接用的工具,不追求收藏屬性。 我也不戴奢侈表,我用的是能看時間、能運動追踪的電子表,我打球、我跑步,我就是這種生活方式。 所以不是我排斥那種東西,而是我不在那個文化內部。


不過如果生態裡用戶喜歡它,如果這東西在其他鏈上已經被驗證有效、有市場,我當然願意支持。 我每天都會收到十幾個項目創始人的消息,有的是做 Launchpad 的,有的是做穩定幣的,有的是做新型 Meme 平台的,我會看團隊,如果我覺得團隊靠譜,我就會幫。


所以我從來不是反 Meme,只是以前 Meme 沒有在 BNB Chain 上形成結構性的生態,那我也不會刻意去參與。 但現在用戶來了,開發者來了,那我們應該歡迎,應該提供基礎設施,應該支持他們在鏈上構建。


Meme 幣其實對鏈的基礎設施有很強的需求,它需要極快的信息反饋,需要高度實時性,需要異步執行和快速上鍊,這對底層是挑戰。 我看到這些需求,就會去推動團隊升級鏈的性能,讓這個生態可以承載這種高頻文化。


但直到今天,我自己仍然沒有以「投資目的」去買過任何一個 Meme。 我只是為了理解這個文化,試著買過一點點,作為體驗流程的一部分,而不是為了追求十倍、二十倍的收益。 我不是那種玩法。


主持人:BNB 這波 Meme 潮中還有一個特別有意思的現象,就是突然出現了大量「中文 ticker」,整個西方社區都在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怎麼看這個現象?


CZ:我覺得這完全是一個巧合。 一切的起點其實很隨機。 今年二月,我第一次嘗試在鏈上用 CrossWallet 去買一個小 Meme,我當時覺得界面很簡單,我對私鑰也了解,結果我被 MEV 攻擊了,交易沒成功,還被社區笑了很久。


我玩的金額很小,可能就五十到一百美元,只是想體驗流程。 但只要我做什麼,大家都會特別關注。 後來他們甚至開始圍繞我的狗、我的頭像、我發的任何一句話去創造梗,全部變成 Meme。 那段時間我發什麼都要小心,因為我一發,社區就會立刻用它去開梗。


有一段時間我甚至不敢發推,因為太容易被玩梗了,後來我想,算了,隨他們去吧,反正社區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結果反而形成了一種氛圍。


尤其是最近,中秋節那天,我本來發了一條「中秋快樂」,後來刪掉重發,換成「中秋快樂,發你們的 Meme 圖」。 中秋是中國的節日,所以社區刷屏的內容都是中文梗、月餅、嫦娥、月亮,各種中文 ticker 就這樣生成了。


像「趙長娥」這種,把我的名字改成女性化稱呼,用中文發音去玩,只有中國用戶才能 get 到,但這種文化碰撞反而形成了獨特風格,帶動了整個社區,很多 Solana 的用戶也因此湧入 BNB 鏈。 甚至有西方玩家開始學中文,只為了看懂這些梗。 這一切都不是計劃好的,就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主持人:謝謝你的說明,那我就再問最後一個和 Meme 相關的問題,然後我們就進入 perp 和更偏交易系統的話題。 我原本的問題是——BNB 要想在鏈上文化和交易敘事上超越 Solana,需要做什麼不同的事情? 但我在看推文的時候看到 Frank DeGods 的一個觀點,他說 BNB 可能有一個 Solana 沒有的結構優勢——一個完整的垂直棧:Meme 在 Fourmeme 這種平台上線 → 如果表現好會進 Aster → 表現再好可能進 Binance Alpha → 最後甚至有機會上 Binance 現貨。 他說沒有其他公鏈能提供從鏈上原生交易行為一路打通到中心化交易所大流量入口的路徑。 這個路徑是有意設計的嗎? 你認為這是 BNB 生態的獨特優勢嗎?


CZ:這個完全不是刻意設計的。 在過去六年半到七年裡,我一直忙於中心化交易所的運營,我並沒有提前規劃 BNB Chain 的這些節奏,它完全是自然演化出來的。


我出獄之後決定不再把時間花在 Binance 的具體運營上,而是把精力放在鏈上生態和去中心化基礎設施這邊。 Binance 作為全球最大的交易所,確實天然提供了一個流量塔頂,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只服務 BNB 生態。 Binance 依舊會上各條鏈的代幣,包括 Solana 的 Meme。


但確實,BNB 生態裡的人更容易感到「距離交易所更近」,因為他們本身手裡有 BNB,也更願意和 Binance 的體系互動。 這不是排他性的優勢,但確實是一種社區黏性結構。


如果你去看反面案例,比如 Solana 的 Phantom 錢包,它就只支持 Solana,不支持 BNB。 而我們這邊的 TrustWallet 和 CrossWallet 都是多鏈支持的,Solana 用戶可以進入 BNB 生態,但 Phantom 用戶沒法直接連接 BNB。 這反而說明,我們的生態結構其實更開放。


所以你說的「垂直棧」確實是一個現實存在的優勢,但它不是封閉花園,也不是刻意搭建的政治結構,而是一種有機形成的正反饋體系。


主持人:我們聊完 Meme,現在來聊另一個這輪週期的核心敘事——鏈上永續合約,也就是 perp DEX。 我想從 Aster 切入。 為什麼你認為這一輪週期,perp DEX 會突然變成主敘事之一? Hyperliquid 為什麼能這麼快衝到前面?


CZ:其實 perp DEX 並不是一個全新的概念。 早期有 dYdX,還有別的項目,它們都做過類似的事情。 Hyperliquid 的優勢在於,它在鏈上記錄交易、利用 vault 模式,並且他們的市場推廣做得很好,製造了很多討論度,比如他們讓 James Wynn 在鏈上掛出十億美元的大單,這種話題性很強,能帶來流量和關注。


但我始終認為,交易員本能上是希望有交易隱私的。 在華爾街,所有資深交易員都不希望訂單實時暴露給市場,甚至事後也不太希望別人能還原出他們的策略。 一旦策略被推演出來,就會被針對性對沖和狙擊。 所以在我過往二十年交易行業的經驗裡,這種完全透明的鏈上訂單,其實是違反專業交易邏輯的,我很難完全認同。


今年六月,我發過一條推文,說如果有人能做「隱藏訂單」或「隱私撮合」的 perp DEX,那會是一個方向。 就在那一天,我收到三十個項目的 pitch,Aster 團隊第一個跳出來說他們可以實現這個功能,也有團隊說可以做完全隱私的撮合引擎,我們直接投了好幾個。


所以我認為,以現在這個發展速度,不管是不是這一輪,最遲下一輪四年周期,鏈上 perp 的交易量會逼近甚至追上中心化交易所。


主持人:那 perp DEX 的市場空間到底有多大? 要達到什麼條件才能真的「翻轉」中心化交易所,甚至超過?


CZ:這裡有兩條路徑在同時發生。 一方面,新用戶進入加密時,一定會從中心化交易所開始,他們想用郵箱、密碼、客服支持,而不是直接接觸私鑰、MEV 和各種地址字符串,所以 CEX 仍然是主入口。 現在全球還有超過 90% 的人口沒有進入加密,一旦他們進來,第一站一定是 Binance 或其他 CEX。


但當用戶逐漸理解鏈上邏輯,學會託管資產、管理私鑰,開始尋求更早期、更高風險更高槓桿的產品時,他們會自然遷移到 DEX。 因為 DEX 可以提供一些 CEX 不會上架的東西,無論是新代幣,還是 Meme,還是早期未成熟資產。


所以我認為,從長期來看,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五十年後,一切都將遷移到鏈上,只是傳統金融不會在一夜之間消失,中心化交易所因為有銀行通道和合規結構,會長期存在,兩種形態會並行很長時間。 但最終,去中心化會成為主戰場。


主持人:所以用戶路徑是:先進 CEX,熟悉市場,再進入鏈上深水區。 那要讓 Aster 真正超過 Hyperliquid,需要什麼條件?


CZ:其實你看現在,有時候 Aster 已經在局部時段上超越 Hyperliquid 了。 但我認為兩者不是完全同一個賽道,而是不同類型的使用場景。 比如 Hyperliquid 是全公開訂單本,適合願意公開交易活動的用戶。 而 Aster 更傾向於引入隱私訂單、更開放的跨鏈原生存入方式,比如原生 Solana 資產可以直接參與,它接受更多鏈的資產進來。


大家誤認為它「屬於 BNB Chain」,但其實它是非常開放的。 兩個項目都很新,真正上線也就一年多時間,Aster 甚至是從 ApolloX 迭代過來的,有點歷史,但仍處於非常早期。 第一名不一定永遠是第一,第二名有時候反而跑得更快,因為可以直接進化功能。


主持人:這就像 OpenSea 的路徑一樣,先發不一定最後勝出。 那麼 Hyperliquid 為什麼不直接加一個「暗池訂單」功能? 如果他們加了,會不會直接抹平 Aster 的差異化優勢?


CZ:他們當然可以加,我甚至建議他們加。 但交易所的競爭從來不是單一功能的競爭,一個功能是可以互相抄的,真正拉開差距的是長期的產品哲學、用戶保護機制、出問題時的應對方式、以及你最終會遷移到哪個 Layer 1、公鏈生態會不會圍繞你構建完整工具鏈。 這些才是決定性的因素,不是一兩個特色。


主持人:那如果我們要評估哪一個 perp DEX 更強,最核心的指標到底應該看什麼? 最近 DefiLlama 因為無法區分真量和激勵量,一度停止追踪 Aster,還有人說現在的交易量不可信。


CZ:我不會用單一數據來判斷。 交易量和用戶數加起來可能是一個框架,但仍然不能完整說明問題。 因為在有空投激勵時,用戶會為了挖空投而不斷下單,這屬於「激勵驅動的活躍度」,你說它是假量嗎? 他們確實付了手續費、確實下了單,只是動機不同。


在中心化交易所時代,我們也遇到過同樣的問題,如何判斷真交易與刷量? 如果平台收手續費,那隻要交易雙方付了手續費,從交易所角度看就是「真實交易」。 但如果零手續費,那當然就是刷單行為,這就變得複雜。


所以我認為,應該標註激勵狀態,讓市場自己判斷——比如「該階段有空投激勵」,用戶一眼就看懂,不需要完全剔除數據。 至於用戶怎麼選擇,最終他們還是會去流動性最深、費用最低、執行最穩定的地方,這永遠是核心。


主持人:那你覺得用戶怎麼判斷一個平台的流動性是真的? 有沒有一個粗暴但有效的方式?


CZ:其實有。 我以前在華爾街的時候,我們很直接——拿一筆資金,比如 1000 美元,在兩個平台各下一單 500,看各自能成交多少、滑點多少、扣費多少。 再把資產提到同一個錢包,就能直觀看到最終拿到的代幣數量差異。 用戶即便不完全系統化地做這個動作,也會在幾次體驗之後形成偏好,以後他們就會在更順滑的平台上做更大的交易。 這是最真實的市場投票機制。


主持人:如果你現在 23 歲,2025 年剛進場,會選擇在哪個賽道打遊戲? 是鏈上、AI、基礎設施還是創業​​?


CZ:我會給一個可能有爭議的建議——如果你有安全的後路,應該更早去創業團隊,而不是長期坐在一個穩定崗位上。 真正的機會在初創企業,不在成熟公司。 但前提是你要有最壞打算,如果一切歸零,你依然能活。


所以關鍵不是「要不要 All in」,而是「你是否有了可以承受失敗的底盤」。 有 Plan B,就該衝。 沒有 Plan B,就先積累能力再衝。 機會窗口不會等人。


主持人:在加密圈我最不喜歡的一種敘事,就是「你只有短短幾年窗口期,全力梭哈,否則就永遠是底層打工人」。 GCR 那條著名推文說,一個人大學畢業後只有極短時間可以孤注一擲,否則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很多人正是因為這種心理,才會在 Solana 上 17 秒賣出,非得賭一個「一戰封神」。 你怎麼看這種時間壓力? 年輕人到底有多長時間可以「成功」?


CZ:我就是一個反例。 我是在快 40 歲的時候才創立 Binance,現在我 48 歲。 我前面將近二十年都在做各種工作,寫代碼、做系統、後來做管理,我有不錯的職業,但創業不是在二十幾歲完成的。


很多人以為創業者都很年輕,其實統計下來,絕大多數成功創業者的平均年齡在 40 歲以上。 但我也認為,想創業就應該早點試,越早試錯越好,但不要把自己撞死在第一堵牆上——你可以失敗,但你必須有能力再起來。


我見過很多優秀的創始人,聰明、執行力強,但因為太急,希望太快「成功」,反而在心態上失控。 所以不要過度緊張,不要讓「時間焦慮」毀掉判斷。


主持人:你有沒有什麼想在最後跟社區說的? 比如你現在在忙什麼,或者希望大家關注什麼方向?


CZ:我沒有太多要補充的。 我只想說,加密行業從來不會是一條平路,它一定會伴隨衝擊、波動、爭議。 但真正強的團隊、社區和開發者,會在這些動盪中持續構建。


我自己這一路也經歷過很多極端艱難的時候,但我始終相信,只要我們在做正確的事情,不詐騙、不傷害用戶、不鑽黑洞,而是持續建設,那麼無論是 Meme、還是實用代幣、還是鏈上證券,每一條路徑都有價值。


我是一個建設者,只要我們不斷構建,這個行業就一定會變得更好。 這周可能跌宕起伏,但從更長的時間看,這些情緒波動只是曲線裡的一個小點,我們繼續往前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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