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點燃 ETH 忠誠危機,以太坊基金會再陷信任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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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太坊前核心開發者的公開信揭露其對基金會長期失望,引發生態圈大佬集體聲討,質疑資源分配不公、權力集中化問題。 (前情提要:Defi教父開燒以太坊基金會!Andre Cronje:到底錢花去哪裡,連回覆、轉發都懶?) (背景補充:以太坊核心開發者Péter Szilágyi怒轟:ETH基金會薪酬不公、權力圍繞Vitalik Buterin集中..) 「我感覺,自己是以太坊基金會的一個還有點利用價值的傻瓜。」 10 月 19 日,一封寫於一年半前的公開信被發布在推特上,裡面的這句話迅速點燃了加密社群的討論。 寫信的人不是某個邊緣以太坊批評者,而是 Péter Szilágyi:曾維護著 Ethereum 超過 60% 節點運行的 Geth 客戶端前負責人,在這個生態系統工作了整整 9 年的核心開發者。 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如果你關注 Ethereum 夠久,就會發現這種場景每隔幾個月就會上演一次: 對基金會(EF)的批評突然爆發,社群陷入激烈討論,Vitalik 出面回應,然後一切歸於平靜,直到下一次爆發。 2022 年是關於 Merge 後的中心化擔憂,2023 年是研究員的利益衝突,2024 年是 L2 的碎片化問題。 現在,火藥桶被一封舊信點燃。 「有用的傻瓜」這個描述像一把刀子,戳破了某種長期維持的假象,也戳痛了許多以太坊生態貢獻者的心。 平日裡很少公開批評的核心貢獻者們,甚至包括 Polygon 創辦人 Sandeep 和 DeFi 之父 AC,一個接一個站了出來;傳達的訊息大概可以用一句話概括: 我們被辜負了。 而他們提出的具體問題直指要害:錢去哪了?為什麼最忠誠的人得到最少?誰又在真正控制 Ethereum 的方向? 這些問題其實老生常談,但當它們從以太坊最核心的貢獻者口中說出時,情況和分量或許完全不同。 我們可以先細讀一下這封信,看看一個在以太坊工作 9 年的技術領袖,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用傻瓜來形容自己。 九年忠誠,一紙失望 2024 年 5 月 22 日,Péter Szilágyi 寫這封信時,他或許正處在一個痛苦的循環中。 這封信的開頭很誠懇。Péter 說自己這些年對 Ethereum、對自己在基金會的角色越來越困惑和痛苦。他試圖理清思緒,於是有了這封信。 而信裡的全部內容,則反映了一個忠誠的開發者,在自己的職業生涯裡,所看到的關於以太坊和基金會的大量問題。 問題一:名為領導,實則是被利用的傻瓜 Péter 直言,他感覺自己被基金會當作「有用的傻瓜」(useful fool)在利用。 他解釋說,每當以太坊內部出現爭議,比如某個研究員收了外部公司的錢產生利益衝突,或者某個新提案明顯偏向特定利益集團時,基金會就會讓他這個「刺頭」站出來反對。 翻看 Péter 之前的推文,確實有些針砭時弊和直言不諱的味道,經常就以太坊生態內的一些問題發表討論;而這封長信所透露出的內容,則意味著這些言論更像是一場為了迎合以太坊基金會集體利益的表演。 這樣基金會可以對外宣稱:「看,我們多民主,內部也有不同聲音。」 但問題是,每次 Péter 站出來挑戰那些權勢或者關係戶,他的信譽就會受損一分。支持對方的人會攻擊他,說他阻礙進步。久而久之,他和 Geth 團隊就成了問題製造者。 「我可以選擇沉默,看著 Ethereum 的價值觀被踐踏;或者發聲,但逐漸毀掉自己的名聲。」他寫道,「無論哪種選擇,結果都一樣—— Geth 會被邊緣化,我會被排除在外」。 問題二:6 年薪酬僅 60 萬,高付出低回報 Péter 在以太坊工作的前 6 年(2015-2021),總共拿到 62.5 萬美元。注意,這是 6 年的總和,稅前,沒有任何股權或激勵。平均每年約 10 萬美元。 同期,ETH 的市值,從 0 漲到 4500 億美元。 作為維護整個網路最關鍵基礎設施的負責人,Péter 的薪酬甚至可能比矽谷一個剛畢業的程式設計師還低。 他提到,基金會其他部門,比如運維、DevOps、甚至一些研究員,薪酬更低。 為什麼會這樣?Péter 引用了 Vitalik 說過的一句話:「如果有人不抱怨薪水太低,那說明薪水太高了。」 沉下來搞技術,不太在乎回報,這也確實是某些技術極客和密碼龐克的理想形象。但問題在於,長期的低薪文化會造成負面後果。 那些真正關心協議發展的人,由於在以太坊內部拿不到很好的薪水,被迫到外面找補償。 於是出現了各種利益衝突:研究員給外部專案當顧問,核心開發者私下接受贊助。 Péter 直言:「幾乎所有的基金會初期員工早已離開,因為那才是唯一能獲得與所創造價值相稱的補償的合理方式。」 問題三:Vitalik 和他的圈子 信件最尖銳的部分,是對以太坊權力結構的剖析。 Péter 承認他對 Vitalik 本人極其尊重,但指出了一個事實: 無論 Vitalik 是否願意,他都在單方面決定著 Ethereum 的方向。Vitalik 的注意力投向哪裡,哪裡就能獲得資源; 他投資什麼專案,什麼專案就能成功; 他認可什麼技術路線,什麼路線就成為主流。 更糟糕的是,圍繞 Vitalik 形成了一個「5-10 人的統治精英」。這些人相互投資,互為顧問,控制著生態的資源分配。 新專案不再做公開募資,而是直接找這 5-10 個人。拿到他們的投資,就等於拿到了成功的門票。 「如果你能讓 Bankless(知名播客)投資,他們會在節目裡吹捧你。如果你能讓基金會的研究員當顧問,就能減少技術阻力。」 這頗有一種國內職場環境熟悉的向上管理的味道,成功的鑰匙不是技術或創新,而是搞定 Vitalik 身邊的那幾個人。 問題四:理想主義最傷心 信的結尾,Péter 的語氣從憤怒轉為悲涼。他說自己這些年拒絕了無數高薪 offer,因為相信 Ethereum 的理想。 但現在整個生態都在說「這只是生意」(it’s just business)。他無法接受這種心態,但也看不到出路。 「我覺得在 Ethereum 的宏偉藍圖中,G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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