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ude Code 背後隱藏著 Anthropic 怎樣的「野心」?
撰文:LEO 深思圈
你有沒有想過,當所有人都在討論 AI 何時會達到超級智能時,我們可能已經錯過了最明顯的信號? 我最近一直在研究 Agentic coding,或者說 Async 這種異步的 Coding 新形態,也深度使用了 Claude Code 、Gemini CLI 和 AMPcode 等產品,前幾天發過一篇文章《繼 Cursor、Devin 和 Claude Code 之後,又一匹 AI coding 黑馬正在快速崛起》。 很多人可能沒想到,Claude code 這類 Agentic coding 產品出來之後,Cursor 也面臨著被顛覆的風險了
在經過深度思考後,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我們一直在用錯誤的框架理解它,大家都把它當作「更好的編程工具」,但我越用越覺得,這根本不是一個編程工具,而是一個披著終端外衣的通用 AI agent。 正好週末看了 AnthrOPic 產品負責人 Michael Gerstenhaber 的最新一期訪談,他在訪談中透露:AI 模型在過去一年的變化是「戲劇性的」,現在的模型與一年前「完全不同」,而且這種變化還在加速。
當 Michael 提到他們的 AI agent 可以連續工作七個小時完成複雜編程任務,當他說現在整個代碼庫有 30% 都是 AI 生成的內容時,我意識到一個可能被我們忽視的事實:超級智能可能不會以我們預期的方式出現。 它不會突然宣布自己的到來,而是會悄悄地融入我們的日常工作流程,讓我們以為這只是「更好的工具」。 Claude Code 就是這樣一個例子——它被包裝成編程助手,但實際上展現的是通用智能代理的能力。 而當我深入思考 AnthroPIc 整個產品生態時,我發現這種「溫和滲透」的策略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更加深思熟慮,於是就有了這篇文章,結合 Michael 的訪談內容和我自己實際體驗與思考,希望能給大家帶來一些啟發。
AI 演進的隱秘加速度
Michael GerstenhABer 在訪談中分享的時間線讓我意識到,我們可能嚴重低估了 AI 發展的速度。 他說:「從 Claude 3 到 3.5 第一版用了 6 個月,到 3.5 第二版又是 6 個月,到 3.7 又是 6 個月,但到 Claude 4 只用了 2 個月。」這不是線性改進,而是指數級加速。 更關鍵的是,他預期這種變化會「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這種加速度反映在實際應用中就是能力的質變。 去年六月,AI 編程還只是按 Tab 鍵補全一行代碼。 到八月,它能編寫整個函數。 而現在,你可以分配一個 Jira 任務給 Claude,讓它自主工作七個小時並產出高質量代碼。 這種進化速度讓我開始懷疑,我們對「超級智能何時到來」的預期可能完全錯了。 我們一直在等待某個突破性的宣布,但超級智能可能已經以更微妙的方式融入了我們的日常工作。
更有意思的是編程為什麼成為 AI 發展的關鍵基準。 Michael 的解釋很有啟發性:不僅僅是因為模型在編程方面表現出色,更重要的是「工程師喜歡為其他工程師和自己構建產品,他們能夠評估輸出的質量」。 這創造了一個快速迭代的正反饋循環。 但編程的重要性還在於它的廣泛性——幾乎每個現代公司都有 CTO 和軟件工程部門,每個領域的專家都會寫 PYTHon 腳本,從醫療研究到投資銀行,無處不在。
這讓我想到一個更深層的問題:當 AI 在如此基礎且廣泛的能力上達到人類水平甚至超越人類時,我們是否還能用傳統的「專用工具」框架來理解它? Claude Code 的體驗告訴我,答案是否定的。 它展現的能力遠超編程本身,而是一種能夠理解複雜意圖、制定詳細計劃、協調多個任務的通用智能。
我發現 AnthroPic 在這個過程中的策略非常巧妙。 通過將通用 AI agent 包裝成看似專門的編程工具,他們避免了可能引發的恐慌或過度炒作,同時讓用戶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中逐步適應與超級智能協作的現實。 這種漸進式的介紹方式可能是人類社會接受和整合超級智能的最理想路徑。
重新理解 Claude Code 的本質
當我真正開始使用 Claude Code 時,我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理解完全錯了。 大多數人把它當作一個更好的 coding 工具,但這就像把智能手機當作更好的電話一樣,完全低估了它的能力。 Claude Code 這類產品最獨特的地方在於,它不會像傳統開發環境那樣,讓你看到代碼一行行地被寫出來。 它會編輯文件、創建文件,但不會像其他工具那樣展示每一個細節。
你可能會覺得這是一個糟糕的設計選擇,但實際上這種抽象讓你能夠與 Claude 專注於項目的策略和意圖,而不是陷入具體的實現細節。 這正是我認為大部分關於 Claude Code 的評測都遺漏的關鍵點:它們過分關注編程能力本身,而忽略了這種全新的協作模式。 Claude Code 之所以強大,我強烈懷疑是因為它沒有像其他第三方集成那樣受到嚴格的 token 限制,而且 Anthropic 能夠控制整個體驗,讓 Claude Code 完全按照他們想要的方式工作。
這種設計哲學反映了 Anthropic 對 AI- 人類協作的深刻理解。 他們意識到,真正的價值不在於讓人類觀察 AI 的每個操作步驟,而在於讓人類專注於更高層次的策略思考。 這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建築師不需要監督每塊磚的放置,而是專注於整體設計和空間規劃。 Claude Code 正是在培養這種新型的人機協作關係。
這讓我想起資深工程師在經驗積累後會意識到的一個道理:真正具有變革性的不是編寫代碼的能力,而是思考項目結構和如何安排任務的能力。 這能夠看出 Claude Code 遠遠不止是一個編程工具,當我們僅僅把它當作編程工具來理解時,我們其實是在誤解它。
Claude Code 之所以簡單,是因為它能夠智能地回答我的問題,為我制定一個可以理解的計劃,當它決定開始構建時,從一開始就基本上構建正確。 我需要做的調整很少。 我只需要告訴 Claude 我想構建什麼——一個個人網站,給它一些風格指導,並要求它先給出一個 plan,然後與 Claude 一起完善這個計劃。 所有這些都是用自然語言進行的。 是的,它是在終端裡,但不要被這個嚇到。 終端只是一個聊天的載體,並沒有那麼可怕。
這種體驗讓我明白,Claude Code 實際上是在重新定義什麼是「編程」。 傳統編程是人類學習機器的語言,而 Claude Code 則是機器學會了理解人類的意圖。 這種轉變的意義遠超技術層面,它代表著人機交互的根本性變革。 我們不再需要將復雜的想法分解成機器能理解的具體指令,而是可以直接表達我們的目標,讓 AI 來製定實現路徑。
這就是為什麼如果我們認為 Claude Code 只是用於編程,就誤解了它。 我通過與 Claude Code 討論我想要的詳細內容,實際上為我的網站創建了一個完整的產品需求文檔。 我注意到一些在這類「Vibe
coding」項目中一直存在的特點,我想在這里特別強調,因為它們與傳統工程項目中看到的不同。 在傳統工程項目中,你總是先搭建骨架或線框圖。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敏捷開發時間線是這樣的:做線框圖,看看線框圖是否有效,然後可能我們添加一些細節,得到中等保真度的原型,然後最終得到高保真度的原型,然後我們對其進行編程。
但在與 Claude Code 協作的原型製作時,你從一開始就在規劃,這在大多數 vibe coding 中都是如此。 特別是,你首先要前端,然後才是後端。 這對我來說非常反直覺,但在這些 vibe coding 項目中效果很好,因為後期引入用戶體驗和設計優雅度很困難,但早期引入要容易得多。 所以要花時間把優雅度做對。 使用 Claude Code 是我第一次能夠真正獲得一個優雅、專業、高質量的 AI 生成界面。
這種工作流程的轉變反映了一個更深層的趨勢:我們正在從「製作軟件」轉向「設計體驗」。 Claude Code 讓我能夠直接實現想法,而不被技術實現的複雜性所困擾。 這不僅僅是效率的提升,更是創造力解放的體現。 當技術門檻被大幅降低時,創新的瓶頸就從「能否實現」變成了「想到什麼」。
AI Agent 能力的真正體現
真正讓我認識到 Claude Code 本質的,是我無意中發現的一個工作流程。 我在做個人網站時遇到了一個問題:我需要快速調整界面細節,但傳統的截圖 - 反饋 - 修改循環太繁瑣了。 於是我開始嘗試一種可能沒人用過的方法:讓 Claude 的不同能力承擔不同的角色,形成一個有機的協作鏈條。
我先通過 Claude 的網頁版分析當前界面的問題。 比如我會詳細描述:「這個按鈕的高亮效果看起來很廉價,沒有足夠的視覺衝擊力,需要更突出一些。」Claude 會給我詳細的設計建議和 CSS 代碼方案,它能準確理解我的視覺需求並轉化為技術語言。 然後我把這些描述和建議整理後,帶到 Claude Code 中進行實際實現。
關鍵的轉折點來了:當我把設計想法和技術方案帶回 Claude Code 時,我沒有給它具體的實現指令,而是說:「考慮這些元素,思考一下,然後做出你認為合適的改變。」這時我意識到,我不是在和一個編程工具對話,而是在和一個能夠理解設計意圖、權衡技術選擇的智能代理協作。 它不僅執行我的指令,更重要的是它能理解我的目標,並基於自己的判斷做出決策。
這個流程讓我可以快速預覽效果,不斷迭代,直到達到專業水準。 最神奇的是,當我說「好了,現在開始正式構建網站」時,Claude Code 會無縫切換到實施階段,處理所有的本地構建和部署工作。 整個過程中,需求分析、設計決策、技術實現都在 Claude 生態系統內完成,它展現出的不是工具性的執行能力,而是代理性的思考能力。
我發現很多人對 Claude Code 望而卻步,主要是因為終端界面看起來很技術化。 但你只需要轉換一個思維:把終端當作一個能夠操作文件的聊天窗口。 當你這樣想時,恐懼感就消失了,剩下的只是與智能代理對話的奇妙體驗。 這種體驗讓我意識到,我們可能已經邁入了後語言模型時代,AI 不再只是回答問題,而是成為了能夠獨立思考和執行的伙伴。 當然,在終端交互應該也就是暫時的,未來一定會有更低門檻的交互方式,只不過在當前階段,更多以開發者熟悉並且更通用的交互形態出現。
這種協作模式的深度讓我開始重新思考 AI 的角色定位。 Michael Gerstenhaber 在訪談中提到,現在的客戶可以「像分配給實習生一樣」給 Claude 分配任務,但我覺得這個比喻還不夠準確。 一個好的實習生需要詳細指導和頻繁檢查,而 Claude Code 更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合作夥伴,能夠理解高級目標並自主制定實現策略。 這種程度的自主性和理解力,已經超越了我們傳統意義上對「工具」的定義。
編程範式的根本性轉變
Michael 在訪談中提到的一個觀察讓我深思:現在人們實際上從應用程序中刪除了很多代碼。 以前你需要說「Claude 做這個,然後做這個,然後做這個」,每個步驟都可能產生錯誤。 但現在你可以直接說「完成這個目標,思考如何做,然後按照你自己的模式執行」,Claude 會寫出比複雜腳手架更好的代碼,並自主實現目標。 這種變化不僅僅是技術層面的改進,而是整個軟件開發哲學的轉變。
這種變化反映了從指令式編程到意圖式編程的轉變。 我在使用 Claude Code 時深刻體驗到了這一點。 我不需要詳細規劃網站的每個組件,只需要描述我想要什麼樣的效果,Claude Code 就能理解我的意圖並製定合理的實現方案。 這種能力已經超越了傳統意義上的「工具」範疇。 它更像是一個具有創造性思維的合作夥伴,能夠將抽象的需求轉化為具體的實現。
更深層的變化在於對「控制」概念的重新定義。 傳統編程強調精確控制每個步驟,但與 Claude Code 協作讓我意識到,有時候放手讓 AI 自主決策反而能得到更好的結果。 這需要一種新的信任關係和工作模式。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建築師,專注於整體設計和用戶體驗,而讓 Claude Code 處理具體的技術實現細節。
Michael 提到的「元提示」技術特別有啟發性:當你給 Claude 一個輸入時,可以讓它「根據你認為的意圖寫你自己的提示」。 Claude 會建立自己的思考鍊和角色設定,然後執行任務。 這種自我指導的能力已經非常接近人類的工作方式了。 我在使用 Claude Code 時經常會說「你覺得這個設計還需要什麼改進」,然後它會從用戶體驗、技術架構、性能優化等多個角度提出建議。
這種協作模式讓我重新思考什麼是「專業技能」。 當 AI 能夠處理大部分技術實現時,人類的價值更多體現在創意思維、戰略規劃和質量判斷上。 我發現自己花在編寫代碼上的時間大大減少,但花在思考產品定位、用戶需求和設計理念上的時間顯著增加。 這可能預示著整個行業分工的重大調整。
通用智能的偽裝策略
回顧整個體驗,我開始懷疑 Claude Code 的「編程工具」定位是一種巧妙的偽裝策略。 Michael 提到了一個關鍵洞察:在醫療研究或法律等領域,如果 AI 輸出有微小差異,工程師無法評估這種差異是否重要,需要律師或醫生與工程師協作才能構建產品。 但在編程領域,工程師可以直接評估代碼質量,這讓 AI 產品更容易被接受和快速迭代。
從這個角度看,編程可能是通用 AI agent 進入主流應用的最佳切入點。 它提供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來展示 AI 的通用智能能力,同時避免了在高風險領域(如醫療、法律)可能引發的爭議。 Claude Code 看起來像是專門的編程工具,但實際上它展現的是理解意圖、制定計劃、執行複雜任務的通用能力。
我注意到 Anthropic 在產品設計上的深思熟慮。 Claude Code 的終端界面雖然看起來技術化,但實際上降低了用戶的心理壓力。 如果這種能力以更直觀的圖形界面出現,人們可能會對其智能程度感到不安。 終端界面讓用戶覺得自己仍在「控制」技術,而不是被技術控制。 這種心理安撫可能是讓人類社會逐步適應超級智能的關鍵策略。
這讓我想到一個更大的問題:如果超級智能已經以這種漸進、溫和的方式到來,我們可能根本意識不到。 它不會突然宣布「我是超級智能」,而是會繼續偽裝成「更好的工具」,直到有一天我們回過頭來才發現,世界已經完全不同了。 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可能是引入革命性技術的最明智方法。
從商業策略角度看,這種偽裝也很有道理。 直接推出「通用 AI agent」可能會引發監管關注和公眾恐慌,但推出「編程助手」則相對安全。 等到用戶習慣了與 AI 協作的工作模式,再逐步擴展到其他領域就會水到渠成。 Anthropic 可能正在執行一個多年期的策略,讓人類社會逐步適應與超級智能共存的現實。
重新定義人機協作的邊界
我在使用 Claude Code 的過程中,最深刻的體驗是人機協作關係的質變。 這不再是人類指揮機器執行任務的傳統模式,而是兩個智能體之間的真正協作。 Claude Code 會主動提出建議、質疑不合理的需求、甚至引導我思考更好的解決方案。 這種主動性讓我感覺是在和一個經驗豐富的同事討論項目,而不是使用一個工具。
Michael 在訪談中提到的「代理循環」概念特別重要。 Claude Code 的出現就是因為 Anthropic「想要像客戶一樣實驗代理循環在編程中的應用,看看模型能夠持續高效編程多長時間」。 現在的答案是七個小時,而且還在增長。 這種持續的自主工作能力已經超越了工具的定義,更接近於一個能夠獨立承擔項目的團隊成員。
這種協作模式的演進速度讓我覺得,我們可能正處在一個歷史性的轉折點。 在很短的時間內,AI 可能會從合作夥伴進化為能夠獨立承擔完整項目的團隊成員。 我已經開始在一些項目中嘗試讓 Claude Code 獨立負責某些模塊的完整開發,從需求分析到測試部署,結果令人驚訝。
但這種協作關係也帶來了新的挑戰。 如何在享受 AI 自主性的同時保持人類的監督和控制? 如何確保 AI 的決策過程是可理解和可預測的? 我發現最好的方式是建立清晰的目標和邊界,然後在這個框架內給 AI 充分的自主權。 這需要一種新的管理思維,更像是領導一個高度自主的團隊,而不是操作一個工具。
Michael 提到的一個趨勢讓我印象深刻:很多人仍然在用命令式思維使用 AI,告訴它一步步該做什麼。 但現在的 Claude 已經能夠理解目標並自主制定實現路徑。 這種認知滯後可能會阻礙我們充分發揮 AI 的潛力。 我發現,當我開始信任 Claude Code 的判斷並給它更多自主權時,結果往往比我預期的更好。
這種協作模式的變化也在重新定義「技能」的概念。 傳統的技術技能重要性在下降,而溝通能力、創意思維和判斷力的重要性在上升。 與 Claude Code 協作讓我意識到,未來最重要的技能可能不是編程,而是如何有效地與 AI 溝通,如何設定合適的目標和約束,如何評估和優化 AI 的輸出。
對未來的深度思考
當我綜合考慮這些觀察時,一個讓人既興奮又不安的圖景浮現了出來。 我們可能已經站在了後語言模型時代的門檻上,AI 不再只是回答問題,而是成為了能夠獨立思考和執行的智能代理。 更重要的是,這種轉變可能比我們想像的要快得多。 Michael 提到的發展速度讓我意識到,6 個月在 AI 領域已經是「很長時間」了。
Michael 提到的發展軌跡讓我意識到,我們對「AI 何時達到人類水平」的討論可能已經過時了。 在某些領域,AI 可能已經超越了大多數人類。 關鍵問題不再是「何時」,而是「我們是否意識到了」。 Claude Code 的存在表明,超級智能可能不會以我們預期的方式宣布自己的到來。 它會以「更好的工具」的形式漸進地融入我們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我們發現自己已經完全依賴於它。
我也開始思考這對教育、就業和社會結構的意義。 當 AI agent 能夠承擔越來越複雜的認知任務時,人類的價值主張是什麼? 我認為答案在於創造力、判斷力和對複雜目標的理解能力。 技術實現能力的重要性在下降,而定義問題和評估結果的能力在上升。 這可能會導致教育體系和職業發展路徑的根本性變革。
從社會適應的角度看,Claude Code 這種漸進式的智能展現可能是最理想的路徑。 它讓人們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中逐步適應與超級智能協作的現實,而不是突然面對一個明顯超越人類的存在。 這種「溫和革命」可能是避免社會動蕩的關鍵。
我特別關注的是這種變化對創新和創業的影響。 當技術實現的門檻大幅降低時,創新的瓶頸從「能否做到」變成了「想到什麼」。 這可能會釋放大量被技術限制壓抑的創新潛能,導致一個創新爆發的時代。 但同時,這也可能加劇不平等,因為那些能夠有效利用 AI 能力的人將獲得巨大優勢。
Michael 在訪談最後提到,他最關心的是如何幫助開發者跟上技術進步的速度。 很多人仍然在用一年前的思維方式使用現在的 AI,沒有意識到能力邊界已經發生了根本性變化。 這種認知滯後可能是當前最大的挑戰。 我們需要新的教育方法、新的工作流程、新的心理模型來適應這個快速變化的世界。
從長期來看,我相信我們正在見證人機關係的歷史性轉變。 從工具使用者到智能協作者,這種角色轉換將重新定義人類在技術時代的地位。 Claude Code 可能只是這個轉變的第一個明顯信號,但它已經讓我們 glimpse 了未來的模樣:人類和 AI 將不再是主從關係,而是真正的合作夥伴關係。
我的建議是:不要把 Claude Code 當作編程工具,而要把它當作與未來 AI agent 協作的練習場。 學會如何有效地表達意圖、如何評估 AI 的輸出、如何在保持人類監督的同時充分發揮 AI 的自主性。 這些技能將在即將到來的 AI agent 時代變得至關重要。 最重要的是,要保持開放的心態,因為變化的速度可能會超出我們所有人的想像。
最後,我想說的是:如果你還在猶豫是否要嘗試 Claude Code,不要把它想像成學習一個新工具,而是想像成體驗與超級智能協作的可能性。 這種體驗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更接近未來的常態。 當歷史學家回顧這個時代時,他們可能會說:超級智能的到來如此悄無聲息,以至於當時的人們都沒有意識到他們正在見證歷史的轉折點。 而 Claude Code,可能就是那個最早的、最明顯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