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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個打開鏈上 IPO 通道的獨角獸,Figma的審美獨樹矽谷

首個打開鏈上 IPO 通道的獨角獸,Figma的審美獨樹矽谷

Published:
2025-08-01 11: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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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31 日,矽谷設計軟件巨頭將在紐交所正式上市,由摩根士丹利、高盛、艾倫公司與摩根大通等一線投行聯席承銷,是 2025 年度最受關注的科技股 IPO 之一。


在即將 IPO 的 Figma 提交的招股書裡,有一句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公司已被授權發行「區塊鏈普通股(Blockchain Common Stock)。放眼全球,這種做法尚屬首次。


其實,這不是 Figma 第一次與加密世界產生交集。此前,他們已將 BTC ETF 納入資產負債表。而 Figma 的創始人 Dylan Field,也是少數在很早期就關注 Crypto 動向的 Web2 創業者。因此,這並非一次機會主義的嘗試,而是對於 Crypto 長期看好的表達。


世界最前沿的公司,正在用行動證明,他們正在逐步接納加密技術。我們不該輕視這一變化。我們想從一個更獨特的視角重新認識這家公司:不僅是它的估值與增長曲線,也包括它的產品哲學與資本結構設計。


而這一切,都繞不開一個人——Dylan Field。


誰是 Dylan Field?


在矽谷,幾乎每一個足夠成功的創始人,都得學會一件事:Becoming the Face of your company。


那是一張知道什麼時候說話、什麼時候沉默的臉;一張習慣媒體燈光打下來的臉;一張能對著鏡頭說出「我們正在改變世界」的臉。 人們對這張臉的熟悉,有時甚至超過了對他所創辦產品的記憶。


Dylan Field 不屬於這一類。


第一眼看到他,很難把他和「Figma 創始人」對上號。


他身材微胖,穿衣隨意,以前留著一頭稍長的捲發,像極了《生活大爆炸》裡摘掉眼鏡的萊納德。


他以前還真當過演員。


他人生第一次站上舞台,是在五歲那年。 那是加州一個不起眼的小劇團,場地是舊教堂改造的劇院,燈光時亮時滅,背景布也經常掉到地上。 他不是因為相貌出彩才被選中,而是因為他「能安靜地坐著,還認識字」。


此後幾年,他斷斷續續接了不少演出,在灣區和洛杉磯都擁有了自己的經紀人,還為 eToys 和 Windows XP 拍過廣告。


他那段「演藝生涯」來得早,走得也早,但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他的人生。


別的小孩把舞台當成通往明星的起點,而 Dylan 記住的,卻是排練間歇時所有人如何心照不宣地換位、走位、接台詞。 他說,那是他第一次體會到「協作的力量」,不靠一個人表演得多好,而是大家能否在一個空間裡,踩在同一個節奏點上,完成一場演出。


這一條隱秘的線索,貫穿了他的此後人生。


高中時他開始接觸編程,用 Dreamweaver 幫朋友做網頁。 他不像矽穀神話裡那些十幾歲就做出 App 的少年天才,也不寫「如何三天做出一個爆款產品」的博客。 後來他進入了布朗大學,那時他還考慮了其他發展方向,他參加了一些政治學課程,考慮從事法律相關職業,甚至想重返演藝圈。



大三時,他遇到了 Evan Wallace,也就是未來 Figma 的另一位創始人。


Wallace 是他的同學,一個 WebGL 極客,做出過一個叫 Water 的瀏覽器渲染 demo,水波蕩漾,流暢自然,WIRED 稱之為「令人印象最深刻的 WebGL demo 之一」。


Dylan 被震撼到了。 但吸引他的不是畫面,而是背後的邏輯:如果在瀏覽器中可以無縫渲染圖形,是不是也能在瀏覽器中進行設計? 是不是也可以協作?


他腦中浮現的,是當年排練戲劇時的那種感覺——你走一步,我應一拍。 設計是否也可以像表演,不需要傳輸文件、應用版本比對,而是在一個頁面裡,幾個光標彼此呼應,像排練和演出一樣流動起來?


在那個人人都談論增長黑客、爆款公式、病毒式傳播的時代,這個敘事聽起來太不「矽谷」了。


不過,多年後,Figma 成了一個上百億美元估值的協作平台,最終也走上了 IPO 的舞台。


在一個鼓勵高舉高打、押注敘事的時代,為什麼偏偏是 Dylan Field 帶著 Figma,成了那個留到最後的人?


遠離風口的創業者


時間撥回到 2012 年,Dylan Field 拿到了 Paypal 聯創 Peter Thiel 創設的「Thiel Fellowship 獎學金」,成為那一屆 20 位「被允許輟學的年輕人」之一。


那年他 20 歲,從布朗大學休學,帶著拿到的 10 萬美元獎金,在矽谷租了一間工作室準備創業。 不過在那時,他還不知道要做點什麼。


這不是說他沒有想法,而是他當時的想法全都不太能落地。 無人機路況監控、圖形編輯、動畫生成……那段時間,他只能一邊試、一邊猜,試著搞清自己到底擅長什麼,試著找一個真正能跑通的方向。


這些失敗,Dylan 很少提起。 他不是那種把失敗講成轉折點的人,也沒興趣把早期的混亂包裝成什麼「成長的必經之路」。 他只是記下了問題,然後繼續往下走。


有一件事,他始終沒放下:瀏覽器這個平台,是否能承載更複雜的協作行為?


那是他在 Flipboard 實習時埋下的念頭。 在實習期間,他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屏幕上的界面,也可以像紙質雜誌一樣流暢、優雅。 那之後他開始琢磨:既然閱讀體驗能被重新設計,那協作體驗,能不能也被重新設計一次?


那不是個熱門方向。 那幾年風口在移動端,App Store 爆發、打車大戰正熱、增長黑客成了投資人愛聽的關鍵詞。 瀏覽器顯得老舊,協作也不是一個能講出高估值故事的詞。


他沒有追熱點,而是深挖「協作體驗」:人和人怎麼一起工作的邏輯,能不能也搬進瀏覽器裡? 能不能像系統一樣被設計出來?


雖然那時他們的方向並沒有最終確定,但是在一次次的討論和試錯後,「協作」這個詞已經成為了他們創業的邏輯起點,一切想法都圍繞「協作」展開。 像回到了童年演出時的劇場,大家在同一個空間裡,踩在同一節奏點上,完成一場演出。


之後他們逐漸收緊了方向,開始圍繞「瀏覽器 + 實時協作 + UI 設計」這三個點,一步步搭出了 Figma 的架子。



Dylan 不是那種在早期就能看到「終局」的人。 他沒有像 Elon Musk 一樣從 Day 1 就喊著星際計劃,也不像大批創業者在 Deck 裡畫出一個個「閉環」的生態系統。 他更像是在一張白紙中央開始塗鴉線條,畫著畫著才發現這些線條居然組合成了一張藏寶圖。


還有一個有趣的巧合,在 Dylan 拿到 Thiel Fellowship 的兩年後,以太坊創始人 Vitalik Buterin 也拿到了 Thiel Fellowship。


Vitalik 去了鏈上,重新設計協議;Dylan 留在瀏覽器裡,重新定義協作。 兩個系統主義者,從不同入口切入數字世界,試圖用不同的方式,重新回答那個古老的問題:我們,如何一起工作。


但 Dylan 並沒有像 Vitalik 那樣一鳴驚人。


他沒有一套驚豔的理論,也沒站在任何風口上。 他就是老老實實地去想一個問題:為什麼設計軟件不能像 Web 一樣協作? 為什麼還要靠文件、版本號、發送來發送去? 為什麼這件事沒人改?


這些問題不性感,也講不出好故事,很難 Pitch 到投資人。 但他就是覺得,總得有人來解決。 這,是他留下來的原因,是 Figma 誕生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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